231015十一岁德牧

早晨遛狗,再次碰到德牧大叔了,上次就是被他家听话的德牧所震惊到,我们走着走着,大叔对着他家的德牧说,阿福,你的绳子呢?阿福一听,扭头往回走,我们才知道绳子在距离我们当时所在位置至少十几米外的一个木亭子处,阿福可以听懂主人的话回去把绳子叼了过来继续跟着我们走。

这次和大叔多聊了会儿,得知阿福已经十一岁了,阿福是一只母狗,我就问大叔它有没有下过狗,这一问,问出了大叔的自责,他说,阿福五岁时候他想着阿福这么懂事听话,给它延续个后代吧,但是阿福不让别的狗碰它,就很难办,最后大叔找了专门繁育的人进行人工干预,才怀上狗,但是只生了一只小狗,而且还没留住,夭折了,紧接着阿福还生了一场大病,大叔说得了癌症,还给它做了化疗,遭了很大的罪,说到这儿,大叔就开始责怪自己,说是都怪自己,干嘛非要想着给它延续后代啊,我都能感觉到大叔的情绪,也跟着共情起来。

阿福现在十一岁了,我说看着身体还挺好的,能跟着您一起遛弯,腿也不瘸,也不打晃,看不出任何毛病,大叔说他自己知道阿福在一点点变老,他知道,重复了两遍“我知道它老了”,那感觉就像自言自语,然后大叔说,阿福现在遛弯遛的路多了,回到家进了房间一趴就趴到下午一动不动,这我才知道阿福是真的累了老了,下次如果有机会再碰到大叔,我准备给阿福拍几张照片,分享出来也让大家看看听话懂事的阿福。

孩子的问题-会厌

儿问我:爸爸,为什么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不进入气管呢?

当时我在刷牙套,一时也有点懵,思考了一下回答到,呼吸进气管,吃东西进食管,儿子继续追问:那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就是吃东西为何不进气管?牙套刷毕,进卧室拿起手机搜索,人为什么吃东西不会进到肺里,抖音视频里有全面的动画解答,儿子一起跟着看,原来进食物和气都是统一一个管,再往下就分开成气管和喉管,分开那个地方有个小盖子叫会厌,也称吸门,气管在食管下面,或者说更贴近人体内测,当呼吸时,会厌这个小盖板就会抬起,气体进入气管,当吃东西时,会厌下降盖住气管,食物进入食管,看完关了手机屏幕,各干各的。晚上,儿子又问,为什么叫会厌…这个问题当时看的时候我也想来的,可是转瞬就过去了,没来得及查,早上醒来,查了查这个词,原来会厌中的会字有交汇会和的意思,这个就很容易理解了,然后厌字古时候通掩字,也就是掩盖住,这么一解释就可以理解意思了,另外也查了会厌这个词的出处,原来出自《难经》,也叫黄帝内经八十一难经,难经是中国古代传统医学四大经典著作之一(其余三者为《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难经出自战国时期,公元前476年到公元前221年,可见古人的智慧,2000多年前就有人把分发吃东西和呼吸空气的这个小零件给研究到了,中医也都是在前人和这些经典著作中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不能否认现在有很多庸医和故意乱开吃不坏人药方的恶医,但这不能作为否认中医的依据。

230927回固安

今天孩子又都上学了,继续自由,开车回固安,到家第一时间去遛花牛,我俩骑个电动车,带它一路穿林间小路到菜场买肉,依旧是固安北市场的大韩寨清真牛羊肉,本来我说来点便宜的喂狗就好了,便宜的肉老板那里只有冻的,也没法当时喂,已经付了46元,就退了换成46元的鲜肉,切块,拿来喂花牛,拉到大门口靠边空旷的地方,我把肉拿出来一块块喂它,口令不许吃,它就停,吃吧口令一下,才小心翼翼的从我手里用舌头舔走一块肉,有些狗吃饭比较狼呼,就是大口吃,这样的狗用手拿着食物喂它很容易被它咬到,有些狗会比较注意,会怕咬到主人的手,所以都会小心翼翼的用嘴从主人手里接过食物。

正喂着,卖肉老板出来了,可能是出去办点事,他儿子还在店中看店,路过我们这里看到我们在喂狗,问可以摸吗?我们说可以,他就用指头摸了下狗背,按了一下,说狗可以吃生肉,没问题的,多吃一些,长的更结实,原话是说背上的肉会像案板那么硬好像是。

花牛还是爱吃肉的,这么鲜的肉,有哪只狗会拒绝呢,46块钱其实也就喂了十来块钱的,剩下的都带回来放冰箱里了。

我爸一早和村里老邻居去采摘梨了,我们就和我妈中午去家对面的关园餐厅吃饭了,这家饭馆的味道非常好,也开了好几年了,不管是早餐的油条,油饼,豆腐脑,馄饨,凌晨三点起来就开始熬制的豆浆,还是中晚餐,夜宵都很好,菜入味,而且食材都好,量也不小,中午我们点了个黄酒闷肥肠,麻婆豆腐,本来菜单上已经把油渣菜心改成蒜蓉菜心了,因为我之前吃过油渣菜心,这次特意又让后厨师傅再做了一次油渣菜心,我还是爱吃那个油渣的味道,一瓶青岛经典,青岛经典上口清淡微苦,咽下去回味有股麦香,还是好喝。黄酒肥肠和溜肥肠不一样,有一股黄酒的味道,也搭上是我第一次吃这种烹饪技法,我不是太适应这个味道,不过吃上几嘴也美味了起来,麻婆豆腐一如既往麻辣软化。我们三碗饭吃的干净,肚圆瓶空,三个菜还是都剩了些,要了三个打包盒,回来一看两个就够了,麻婆豆腐一盒,黄酒闷肥肠和油渣菜心合起来一盒,退了一盒,饭菜钱结了,媳妇到柜台老板处主动又去结了两个打包盒钱,我和她打趣说不说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给了,但是我又补充道就该主动去付这个钱,咱们这么做是正确的。

回家收拾衣服啊,本来要和朋友明天开车去东北的,所以装了一包行李箱衣服,回京时时间略超,所以让孩子姥姥先接下,孩子一放学,一天的独处时光也就过去了。

230926我俩闲置的一天

孩子上学了,终于可以撒野了,先在家平躺两小时,8点-10点,今天中午准备吃点啥?说平躺两小时也不严谨,捎带手的刷了手机,想到昨天晚上刷到阿龙讲的卤煮,遂搜索了卤煮,然后搜到了大力士岳洋去吃的前门廊房二条的卤煮,说起来前段时间也刚去吃过,但今天也是很想吃,起来又开始收拾房间,把家具床书柜之类的都挪了挪位置,整理完,已经中午一点了,下楼,骑上电动车,导航17分钟,4.7公里路,穿培新街,文章胡同,天坛北门往北直抵珠市口大街一路向西,到粮食店街往北,廊房二条已到,时间来到下午两点,门口排队人若干,什么日子口都是这么多人,停好电动车,来到下车先排队的媳妇处,和她聊天,排队靠北墙处是几个笼子,有猫于内,媳妇逗之,看下排队人数十大几,基本上两两结伴,出来两个,进去两个。

很快,到我们了,进去拼桌,长方形桌子,可坐四人,我们后面两个天津口音一起拼一桌,我点了正常一碗卤煮,媳妇要加肺头的,再加一瓶北冰洋,一共80多块钱,好像是87还是86忘记了。交了钱拿小票到卤煮烹饪处排队端碗,切墩俩师傅,一个切火烧,一个切底儿,卤煮火烧大多是一个大锅熬着猪肺,大肠,小肠,肥肉之类。

很快到我,两碗,一手一碗,由于排队的都在外面,室内没有站着等座的食客,所以并不拥挤,我直接端到拼桌处,旁边俩拼桌的已经先我一步吃上,还点了瓶小二,俩人边吃边喝,我和媳妇话不多,只听他俩说,没白来,好吃,还各自加了两个火烧,肺头软如豆腐,但有韧性弹性,咀嚼中还有肺管的细微咯吱感,这可能也是我比较喜欢吃肺的原因之一吧,前些天在稻香村买的熟食肺头,凉着吃略带腥味儿,但并不影响我喜欢吃它,大儿锄豆溪东的大儿就是闭口不吃,受不了这个味道,想起我小时如他那般大,听我妈说我还不吃羊肉串不喝酸奶呢,我爸说给我妈急坏了,这不吃那不吃的,谁知道现在我基本上是什么都吃,没个挑嘴的,话说回卤煮,肥肠,烂糊,很烂糊,这肥肠如果炖不烂,嚼起来味道虽好,但是嚼不烂难以吞咽,各家卤煮应该都不会尝试这种供应给客人,所以卤煮的肥肠都烂的很,说不到入嘴即化吧,也至少是牙打架三两下已经面目全非,再说汤味,汤我并没有喝,从卤煮和肺头以及火烧吃起来,不咸,刚好,有一些卤煮的汤就略咸,吃了让人叫水,狂饮,感觉上比新街口门框卤煮那家的好一些,门框家稍微咸一点,香菜,蒜泥我都不拒的,这几日刚好听蔡澜,听他说到他这个年纪多浅尝,我是认可的,现在各地吃饭,全国各地走走,有一些朋友处或者谈事情时候会人多菜多,我虽吃不下所有,但基本上每种菜都会夹两筷子尝下味道,也算浅尝了,好吃就多吃些。

快吃完时,后面来个人,拍了下我肩膀,又和坐我对面的媳妇打招呼,我回眼抬头一看,女士,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还是人家说了她家孩子名字,我们才想起,是和我们大儿幼儿园一年同班,后转去天津了,媳妇剩下的加肺头卤煮没吃完,起身和她出去外面聊天去了,我见不得浪费,把对面碗搂至面前,继续吃了起来,留下我自己那只剩卤汤的碗看着我吃这一碗,三嘴两嘴吃光,我也拿衣包起身出外陪聊,分别时对方还邀请我们去天津玩,这也不知是第几次了,我们却还没去。

骑上电动车回去路我走了门框胡同一段,北京的门框卤煮也是发源于此,从门框胡同一直南骑,穿过珠市口大街,逆行奔西三十米就是留学路,我开始抬眼看了留学路三个字也是充满无尽想象,以为这条路和留学有什么关系,后回来娘了一下才知以前这条路上经常宰杀牲畜,原名叫牛血路,后认为名字不好听,取个谐音留学路。

留学路和香厂路交叉口西北角就是北京人买馒头的圣地亚哥了:宫门口馒头铺,括号里写着创始人总店,排队大妈居多,个别排队的大爷可能也是奔着大妈来的,两个队都从柜台台阶处排到了马路上加拐弯,大约都是十几个人,也是边聊边排就到了,大妈多以10个馒头起点,我们就要了四个,然后米糕,加新品芝麻薄脆,打道回府。

回来刚好到校门口接孩子的点儿,不耽误且自由的天内时光短暂结束了。

儿时的小乐趣:蛐蛐

小时候家里住院子,院子里夏秋都会有蛐蛐叫,最近总是回忆30年以前的往事,说起玩蛐蛐,也是30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记得有一部动画片就叫做《济公斗蟋蟀》,那个小孩子最后变成了一只蛐蛐,地主老才为了翻找这只蛐蛐,最后把房子都拆了,我也是受这个动画片影响,所以有了捉蛐蛐来玩的想法,蟋蟀其实很多种,严格来说上图这种才是用来斗的,但是也最难抓,还有好多其他品种,比如棺材头,油葫芦之类的,会比较常见,上图中的蛐蛐是相对来说难遇到,并且难抓一些,爸爸说这种蛐蛐叫声是三声:嘟嘟嘟,停一下,然后接着嘟嘟嘟,听到这种叫声才是用来斗的蛐蛐,那时候家里穷,也没钱买斗罐儿,斗草之类的,我也忘记从哪找来的一个差不多小碗口径的PVC空管,高度差不多是15cm左右,然后底部用白纸裹上,套上一个橡皮筋箍住就好了,蛐蛐其实是可以咬坏白纸的,直接放在地上它倒是跑不出去,隔一段时间换一张纸就行了,除了那个pvc管儿,我还准备了类似的罐子用来饲养其他的蛐蛐,因为不能把两只放在一起,否则他们就会一直掐,直到把其中一只掐死,然后就会被吃掉。所以都是单独喂养的,蛐蛐也很容易饲养,放一些黄瓜尾巴,菜叶之类的,它都吃,都说蝈蝈蛐蛐属于百日虫,我的是从春夏一直养到了冬天,家里开了暖气以后,那时候是那种最早的暖气片,我为了不冻着它,给他放在暖气片附近,结果第二天烤死了,也是挺心疼了,都成干儿了,后来一直放在火柴盒里当标本。

有一只蛐蛐是最厉害的,大腿都掉了一只,还是可以斗胜,我抓了好多新来的蛐蛐都不是他的对手,蛐蛐斗起来会把两颗大牙立起来和对方比划,有时候牙一立起来和对方一比划,其实胜负就已经定了,它们之间应该也知道对方几斤几两,还有,在碰牙之前他们的须子还会碰一会儿,应该也是在交流什么,那时候也没有什么书可以看,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斗蛐蛐的蛐蛐是公的母的,还是都是公的在抖,但是应该都是为了求偶而斗,这是它们的本能,所以这么说是两只公的才会斗吧,如果立起牙以后两只小虫还是互相不甘示弱的话,那么就会扇起背上的翅膀,摩擦出我们听到的蛐蛐叫的声音,还是比较有规律的,然后两只蛐蛐就牙对着牙,开始转圈,有点像蒙古族摔跤那种互相对着,抱着顶着转圈,然后就开始咬起来,双方的两颗牙交叉着,都咬着对方的一颗牙,这时候的叫声就不再有规律了,而且翅膀摩擦的频率会变得非常快,应该就是类似我们人类的肾上腺素猛烈地分泌上来了,导致两只蛐蛐都热血沸腾,如果一只力量非常大的话,甚至会直接咬着对方的牙一转脖子,把对方咬翻在地上,但是对方会马上翻过来,基本上这种情况下,被咬翻的就已经认输了,然后它就躲开了,躲到罐子内远离胜利者的位置,然后一般情况下,胜利的那只蛐蛐,就会扇起翅膀摩擦出规律的声音,意思是我是胜利者,透着那股子骄傲劲,这种情况下,我也会把两只分开了,有时候掐红眼了,那只胜利的蛐蛐会穷追不舍,满罐子追着那只输了的蛐蛐跑,有种赶尽杀绝的感觉,这时候输的那只要不就蹦来蹦去,有时候甚至会蹦出罐子,为此我好多次它蹦出到房间地面上,我重新捉回它们,有时候跑到角落里,我还无法捉,只能等它跑出来再捉,还有的输家,因为被胜利一方穷追不舍,可能也是急红了眼,有种兔子急了咬人,或者说狗急跳墙,我已经输了躲开你了,你还要追着我,那就来,索性不跑了,就掉过头来,和赢了的那方拼个你死我活,其实这个时候是比较精彩的,能多掐一会儿。

儿时的短暂时光,至今对斗蛐蛐记忆犹新,后来长大了,还去文玩市场淘换过澄浆泥灌,也买过蛐蛐,还有专门用的斗罐,中间有个透明隔挡,两只放进去后,拿开就可以斗了,而且还有顶盖,也不用担心蹦出来跑了,方便多了,但是呢,却再也找不回童年时候斗蛐蛐的乐趣了,买来了这些东西,包括斗草,穿心草,喂食的手指肚儿大小的水盆,食盆,没玩几天,就放下了,借物忆往事,但是情却找不回了,有点那个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的味道,蛐蛐一年一年的还是那些蛐蛐,而今天的我已经不再是童年的我了。

今天去了趟Lagoon city,想起了23年前我的高中外教老师Moral

1997年,我上高中,高中开始有外教老师了,记不太清每周是一节她的课,还是两节了,就记得外教老师来自美国,名叫Moral,中文意思就是道德,老师不会中文,只会讲英文,记得外教老师有点胖,走路都有一点晃,那时候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还是比较喜欢英语的,所以每次Moral上课那天,中午休息时候我们几个同学就去办公室和她聊天,记得其中几个愿意找老师聊天的同学中,一个是当时坐在我后桌的女生,另一个是高中毕业高考年级第一的男生(我是高考年级第三哈哈),还有一个后来好像去了美国留学,那个女生我记得1998年就去澳洲留学了,现在已经定居在墨尔本。

今天去了加拿大安大略省的Lagoon City.有加拿大水上威尼斯之称,我去google转个图过来,主要是今天带着一家人,我开车,只是短暂停留,也没来得及拍照,只好拿网图来应付一下了:

泻湖形成的小镇:Lagoon City
冬日白雪覆盖了河水
天上的云看着水里的船

当时记得很清楚,Moral讲Lagoon这个单词的时候在黑板上画来画去,就是要告诉我们这个Lagoon是泻湖的意思,就是海水或者湖水漫过了低矮一些海岸上的土地,形成了一片浅水区域,如果区域中有一些土地高于水平面一些的话,就形成了小岛,我再去找找,我记得有个chuuk群岛大概也是这一个意思:

太平洋中心位置上的Chuuk泻湖群岛,位于关岛东南1019公里

记得Moral好像只教了我们一年左右就没再教我们了,换成了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男老师,名字不记得了,总之感觉没有Moral那么温和,Moral对我们很有耐心,非常和善,还是很怀念当时上她课的日子,会分享一些电影啊之类的文化,其实想想也是比较简单的备课,还有每次她来学校上课,中午的时候找她聊天的时光,也许她上午上完课,就可以离开学校去办自己的事情了吧,也许下午还有初中部的外教课,当然,也许她是专门留下来中午陪我们几个愿意学习英语的同学用英语聊天。20多年过去了,好多高中同学都没有了联系,前几天国内我们几个常联系的高中同学还聚会,在我们几个小的微信群里发了聚会照片,说等我回国再聚,时光飞逝,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都成了油腻中年大叔,曾经每天中午下了课,就拿着饭盒从四楼飞奔到一楼,再跑去食堂楼二层打饭的少年们,曾经每天第二节课间都去楼下做屈臂悬垂和引体向上的少年们,现在都已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妻为人母,再过二十年,夫妻父母也终将变成银鬓斑白的爷爷和奶奶。

台湾

我去过三次台湾,也早就想写一写台湾的文字,下图谷歌地图的截图中黄色的星星都是去过标记的:

每个黄色星星都是去过的地方,其实每个地方都可以展开写不少东西

第一次去台湾是2015年12月,那时候儿子还差几天就一周岁了,媳妇非要带着过来玩,我拗不过她,结果基本上都是在酒店度过的,我们在桃园机场下了飞机,坐高铁到高雄,高雄第一天晚上,她在房间看着孩子,我出去溜达觅食,台湾的夜还是非常热闹的,随便走进高雄酒店旁边的一条临街,就是一条夜市街,我买了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吃的,切成小块儿,记得服务生是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而且他的餐车还写着他们这个生意创立于哪年,还差多少年百年,大概这个意思,台湾这一点专注的精神还是非常不错的, 很多年轻人大学毕业去夜市工作也很好,也许他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或者不体面,回想起前一年2014年去关岛陪媳妇考aicpa,遇到一个台湾小哥,也是参加考试的,他说现在他们很多台湾人都希望来大陆工作,因为大陆的薪酬高,发展好,我和很多国人交流过台湾问题,不提政治,就是单纯的经济文化问题,大部分人都说台湾经济不行了之类的,包括网络上也充斥着这样的言论, 台湾连中国一个小县城都比不上之类的话,但是我有不同看法,我认为台湾是一个非常有烟火气的地方,有非常浓厚的人文气息,非要说个一二三,可是我说不出来,就是感觉特别亲切,之前和媳妇家那边的一个远方亲戚交流过,我说台湾没有大陆那么重的戾气,他非常认同我的说法,也许我的认识也是非常片面的,我只拿我的经历来谈台湾,比如我去过很多台湾的购物的地方,人们基本上都是非常友好的,有一个柜台我看很久都没有买任何东西,那个服务生也是微笑的,当然这个在大陆也有这样非常礼貌的服务,只是可能概率问题吧,会遇到一些不愉快的购物经历。

高雄的酒店,在谷歌地图黄星星处找到了,是Hotel dùa,这个标记黄星星的习惯也是回忆的一种方式,当我打开谷歌地图找到当时去过的标注黄星星的地方,当时的回忆就跟着涌了上来,包括点击这个地点的图片,都帮助我回忆起当时的景象,在高雄好像是住了两个晚上,对了,当时从高雄的火车站下了火车打车时候和司机说去酒店,司机马上纠正我们,不要说酒店,酒店就是去开房的地方,应该是男女开房的那种地方,要说去饭店,哈哈,就是实际上去正常住宿要说去饭店。

说起出租车司机,我遇到的出租车司机都非常有礼貌,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去台湾时候遇到一个出租车司机,年龄比较大,好像是在台北,然后我是打车去帮一个国内的朋友买ipad回国,那个司机上来就说根本不愿意拉我们大陆客,说要不是政府要求,不会拉的,还说一个炮弹就可以打到北京,记得好像他还反对国民党,那年好像蔡英文已经当政了,2015年去的时候蔡英文还在和陈立伦竞选,大街小巷全是他们俩人的头像,包括出租车车门上都印上他们两个的大头像广告竞选拉票,司机好像是有酬劳的,只要是印候选人头像在车上就有钱拿。后来包了一辆车去鹿港小镇,和另一个司机聊了一路,我记得他说他也愿意统一之类的,也许是接触的陆客太多了,都用这种口吻来迎合大部分客人的想法吧。

去找二爷爷,因为二爷当年加入了国民党,到台湾,所以有一次还是打出租去一个地址找二爷爷,途中碰到各种骑摩托车的,司机说,台湾的机车都很鸡,大概就是很浪的意思吧,不过有一点特别好,就是所有的机车人员全部佩戴头盔,而那时候大陆还没有对这方面一个统一严格的执行。

纸尿裤,第一次去台湾,到了最南端垦丁之后就没有再去绕另外的半圈,就是台东,花莲,宜兰,没有去,然后从垦丁直接回台北了,可惜在垦丁7500台币一晚上的酒店一住就是5天,相当于1500元人民币一晚上,媳妇提前订的,真是败家啊哈哈,那时候儿子刚刚周岁,也是只能抱着,而且我们还没带儿童车过去,可想而知多么遭罪,基本上就是必须有一个人在酒店,陪着他在床上躺了5天,后来回台北,纸尿裤用完了,我们住的台北花园饭店,饭店正门朝西,斜对面就是家乐福,我去买纸尿裤,其实好像第二天就要回国了,买太多带着也是累赘,但是也必须要用,我就去对面家乐福转悠,到了儿童纸尿裤区,碰到服务员,和她说要买,我忘记当时我说的啥了,好像是说明我要回国,不要买太多这样的话,然后服务员就给我拿了个试用装,送给我了,记得我也没买,就这个小事情,却让现在想起来都是很暖心的。同样的情况在国内也是很多的,其实生命中经常遇到这种非常小的事情,但是就是非常感动,我想到上学的时候吧,坐公交车,前排好像是个抱孩子的阿姨想把车窗打开透透气,但是她怎么也拉不开,我看到了,就起身用力帮她把窗户拉开一些,其实只是我的举手之劳,但是对于她我想心里也应该是快乐吧,这就叫助人为乐,帮助了别人,双方都得到了快乐,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可以帮助别人,也是自己的一个小小的价值体现。

回到高雄夜市,高雄最著名的应该就是六合夜市了,这个名字我最近才想去查一查,后来查到南京有个六合山,不知道高雄这个六合夜市的六合两字是不是取自南京的六合,毕竟台湾有很多地名路名学校名字和大陆都是一样的,六合代表很多,包括12生肖中两两相合就有六对就是六合,子鼠丑牛,龙凤呈祥,虎食猪,狗撵兔,蛇绕猴,午未羊马,这六对儿就是六合,还有东西南北上下方向上的六合,六合夜市很热闹,各种海鲜啊,麻薯啊,什么火烤牛肉块啊之类的,名字我都不记得,总之都是很好吃的,台湾小吃,可以说是大陆各个地方的小吃的浓缩了,毕竟台湾的面积只有3万多平方公里,而且人口主要集中在台北,台中,台南,高雄这个西岸,高铁当时也是只开通这条线。

其实可以写的太多了,比如池上稻田,特别美,基本上稻香的mv中景象就是这样子了,还有日月潭,虽然非常小,面积我记得查过,好像不到密云水库的20分之一,但是景色空气是挺好的,日月潭那边还有个阿婆茶叶蛋,排队买的火爆,然后路上还有那个啥功让我退团退党,追着我发小册子,另外当时在总统府外还看到很多人在练那个功。

台中的旱溪夜市,是非常接地气的一个夜市,记得地面都没有做,就是完全在一个空场地上摆摊,然后我在那里吃了爆炒鸡腰,简直不要太好吃,我是比较喜欢吃各种奇怪的东西,后面有时间写写我曾经吃过的广东蠄蟝火锅,就是癞蛤蟆火锅,还有番禺钟山虫子宴,什么水蟑螂之类的,还有四川蜀南竹海的全竹宴,竹虫,竹胎之类的,什么眼镜蛇啊,地鼠啊,都有涉猎…………

臭豆腐,在台中住的是企业家大酒店,那几天好像正好在酒店旁边的modeMall举办一个什么活动,好像潘玮柏还来了,说到臭豆腐,我也是晚上没事自己出去溜达,溜达到一家叫做浓乡臭豆腐的店,点了一份臭豆腐吃,下图是我刚去谷歌地图黄星星里面的图片copy过来的,这和我当时吃的状态是一样的,我要说的是我记得一份好像是20新台币吧,也就是5块钱人民币,它这个叫做深坑臭豆腐,,我当时没有太多期待,觉得臭豆腐就是那个样子,但是当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等了估计足足有15分钟后,才上来,而且当时好像已经很晚了,没有客人了,我记得店里就我一个客人,这超出了我的预期,为何一份臭豆腐要这么久,结果上来后,我吃了才觉得值得等这么久,5块钱人民币,人家就要给你做15分钟,现在想想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赚钱的,也许现在价格应该涨了吧,吃完一份,我又点了一份,也和他们聊了会天,记得他们店里的电视挂在天花板上,播放的就是各种政党的事情,好像还在打架,然后他们说台湾政党就是这个样子,他们父母好像也是从大陆国民党过来这边的,记得是江西吧。这个深坑臭豆腐太好吃了,如果有机会再去台湾,去台中,我还会去吃这家店,其实,这只是台湾的一个缩影,台湾的很多店应该味道都是不错的。而且消费也不高。比如便当,一个大鸡腿,米饭蔬菜,就是盒饭,台北才卖120新台币,也就是24块人民币,到台中就是60元,12块,同样的菜品,大陆那时候的物价已经不可能有这个价位了。

浓乡臭豆腐

还去了阿里山,台北故宫,两蒋文化园,瑞穗牧场的牛奶,冰激凌太好吃了,前两天媳妇还在提到台湾这个瑞穗牧场的牛奶好喝,然后还有去台北士林夜市,宁夏夜市,台南一个什么夜市,垦丁大街夜市,还有七星潭,集集火车站。

集集火车站也是早年日本人修建的一个火车站,我们去那里的时候,我去那边溜达,碰到一个95岁的老爷爷,老爷爷说他是江西人,这个我确定没记错,要不就是前面臭豆腐那个记错了不是江西,要不就都是江西,老爷爷每天拄着拐杖来到集集火车站广场溜达,他也是老国民党,后来蒋经国开放后回过一次江西,但是全部面目全非,也找不到故人,也许都离世了,当时看到一个节目说到老蒋不开放,蒋经国开放后,很多人回国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亲吻地上的泥土,也是194*年去的,到了蒋经国开通可以两岸往来,很多眷村老人也许都往生了,能回来到大陆故土的人都至少七老八十了,哭的稀里哗啦。

牛奶凤梨,在花莲吧,还是台东,我忘记了,碰到一个拉着三轮车,卖牛奶凤梨的老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记得是84岁,他老家是四川的,然后当年他好像13岁吧,国民党给了他一块饼干,他就跟着上船了,名字都是国民党给取的,现在孩子都在台北台中,这些地方就相当于台湾的大城市了。他一个人在这边种地,种的牛奶凤梨,就是菠萝,白色的果肉,个头不大,很好吃,他用镰刀削菠萝,很熟练地手法,一份就是一个,100新台币,这是我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去时候碰到的了,我看他一天可以卖至少几十盒,那就是几千新台币,能赚几百块人民币了,也挺好的,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要解决生存问题,人生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我想也许当年他13岁时候也许身上都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鞋子也许都是没有的,然后命运让他踏上了船,来到了台湾,是命运选择了他,而不是他选择了命运,也许那时候一块饼干都是奢侈品。

之前看到说的台湾和日本的地理位置,气候加持使这两个地方都有空气环境上的小清新气息,想到了我去的九份,也是台湾的一个景点,很多日式元素,又想到了去日本富士山脚下,那种烟雨蒙蒙的感觉真是很舒服,只是台湾对大陆游客只开放15天的停留时间,否则多待一段时间应该很好的,台湾的茶也非常好喝,比我喝过的大部分国内的茶都好喝,也许我没喝过什么好茶,我也不懂茶,只从一个普通人角度来说,包括酒,我同样不懂酒,但是让我说我喝过好喝的酒只有那么几种,茅台我喝过好多种,但是并不觉得好喝,我喝过一个好喝的就是一次去安徽宏村旅游,老乡自己家酿的酒拿出来请我们喝,真的好喝,他们自己家的缸,自己的米酿的酒,还有就是以前单位领导拿过一次汾酒,好像是青花瓷瓶的,那是真的好喝,好像一瓶是1500毫升,三斤,大瓶的。后来再喝过很多次汾酒,也没有那个味道的。另外就是去日本,在东京新宿一家日本料理店喝的獭祭清酒,好喝,我回国专门从京东买过几次,味道一样好喝,后来听说獭祭的酒厂被泡了,30多万瓶酒都毁了,昨天我去华人区三家lcbo(专门卖酒的店)都没有找到獭祭,本来在谷歌地图上还看到了有獭祭照片,但是到了以后都没有找到,可能和减产有关系,遂买了一瓶菊姬代替,味道也还尚可。其实说起酒,我本是不好喝酒的,但是前些年由于工作原因,全国各地都要跑,也喝了南北各种许多酒,主要是酒桌文化,酒后在桌子上聊天谈事,中国的酒文化博大精深啊,以前经常是10人左右的局,最多参加过30多人一个超大桌的局,在杭州,一开始都拘束,酒后尽显本色,也是很有意思的,还记得那年在北京一家日本料理店本格,日本服务生,我们三四个人从晚上7点一直喝到凌晨3点,最后只剩三个人,花了3000多块人民币,就是喝酒吃东西,也是尽兴。本来是写台湾的,风马牛不相及,扯远了,有机会从不懂酒的角度写写酒吧,写酒主要也是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