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

多伦多时间2020年8月24日一早,打开手机,收到了两个朋友的消息,叶老昨晚去世了,这两个朋友一个在上海,一个刚从国外回来,还在宁波隔离,他们两个都不曾和叶老见过(昨天宁波隔离的朋友说他之前和叶老见过一次,叶老在北京水立方鸟巢还给他拍了照,我那时候可能没在北京,不记得了),只是因为我的原因,通过网络结识了叶老,上海的朋友说叶老人很热情仗义,很喜欢和年轻人交流。在宁波隔离的朋友说世事难料,他说叶大师肥胖,一直有在走路减肥的。

我也是听上海的朋友说叶老前阵子刚刚做了心脏支架,然后他们的中医群里(我不在那个群),上海的朋友发截图,讣告内容是昨晚因心脏病复发不幸逝世。看他们截图应该在306医院做的心脏支架手术,群里有人说301更好一些,逝者已去。

说起叶老,20年前,我刚刚高中毕业,家里买了电脑,我第一次上网,因为我当时想去找一些老外的聊天室练习一下英文,所以就在一个聊天室认识了叶老,记得他是武汉人,在北京某科研机构,从事遥感方面的工作,后来知道经常跑大西北,荒漠,做一些无人机的拍摄测量工作,还有出差去日本,我记得第一次知道lol还是看到他在屏幕上打的,我问他什么叫lol,他说就是大笑,(叶老和我老姨一样大,1967年出生,属羊)括号里部分写错了,刚才又和上海朋友聊了几句,我说我可能记错了,我记得好像和我大舅一样大,是1964,还是和我老姨一样大,他说叶老是1964年5月出生,看来我记错了。他是第二次婚姻,有个儿子,记得当时还给我发过他现任妻子的照片,20年前的我的审美看来不是那么好看,叶老非常风趣,经常开一些玩笑,当时他还说过很多言论,让18岁的我听了感觉有点不可思意,其中就包括他对儿子教育的问题。

大学四年有时候一天会收到叶老几条笑话短信, 基本上都是带色彩的段子,我还经常读给宿舍的同学听,我那时也是想回复一些有意思的笑话过去,只可惜自己没有什么存货,全靠叶老的段子来消遣,那时候我的手机是西门子6618,记得最多也就是存2000多条短信,毕竟非智能机,存储空间有限,叶老发给我的短信数量应该至少几百条以上了。毕业工作后,联系就少了,基本上还是段子往来,没有任何的嘘寒问暖,后来炒股,我建了个炒股群,把我很多炒股的朋友都加到群里,叶老也和我的很多朋友认识了,我反而不怎么在群里说话,他们自己又去建别的群,聊天各种,2018年我们认识18年才第一次见面,当时正好我的福建几个朋友过来,他们也是通过我建群和叶老相识的,但是没有见过,正好趁此机会,约到一起相见,还有北京的朋友,我们在五道口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一些日餐,点了清酒,大家喝一些,聊一些,至于那天聊的什么,我几乎全部忘了,当时我是去他们家属院门口接的叶老,接上叶老就去日料店吃饭,然后吃完饭,他自己非要走着回家,好像距离他家还有几公里路,叶老说每天都这么走,习惯了,看来那时就已经经常锻炼走路了。叶老也没说过自己身体上有什么不适,我看着他气色也挺好,谁能想到那次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两年后,叶老53岁,太年轻了,世事难料。其实打这些文字的时候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但是却又不知道要写点什么,这样的时代,我们认识时间确实很久,20年,但是却只见过一面,几乎没有什么更多的了解,又显得很陌生,感觉是一种神交一样的存在,叶老大我17岁,我18岁那年,他35岁,想想如今我已经39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如果不用文字记录下来,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还曾有过这样的结识,我想世间这样的结识太多太多,在时间的长河里都慢慢的一点点的消逝,被人淡忘。

日本-大阪,奈良,京都,东京

看了下朋友圈,2018年8月24日抵达日本大阪,前一天周四,朋友问我周末有没有事,我说没,结果他就定了第二天周五来日本的票,这算不算说走就走的旅行?

第一站就是大阪的道顿堀,人很多非常热闹,旁边就是心斋桥。

住在大阪的Art Hotel,我记得是40多层高,这是当时拍摄的。
好像就是这个酒店还有个洗浴,就是坐在台子上用淋浴喷头自己冲洗。
大阪城公园,看了看里面的展览,就记得丰田秀吉
还记得外面有练法轮功的,另外看到幼儿园阿姨带着小朋友的,看起来非常小,最小的可能也就是刚会走路。

下面开启敷衍模式,把当时朋友圈的文字全都粘过来:

春日大社(かすがたいしゃ)是奈良县奈良市奈良公园内的一座神社,旧称为春日神社。建于和铜二年(710年)。建设者为藤原不比等。为当时的掌权者藤原家族的守护神而建造起来的神社,神社内也因藤而出名。社内供奉的神明包括武瓮槌命、经津主命、天儿屋根命和比卖神。神社例祭日为3月13日(春日祭)。
我的理解,日本轨道交通的设计是:在同一个方向的轨道线上,铺设了多条并行铁轨,每条铁轨上运行的车辆都是开往一个方向,但中间停靠站不同,分别为:各停,准停,急停,特急等线路,按以上顺序越往后停靠的站数量越少,这有效的分流了想抵达不同目的地的人群,也避免了拥挤,所以上车基本上都可以有座位,因为去很远地方的乘客一般都不会选择各停车辆,而会选择急停,特急,这样可以为他节省很多时间,这就好比我们在电梯厅看到的,有的电梯只抵达高楼层,有的只抵达低楼层,有的每层都停一样。
日本的神社建筑采用色系以橘黄色为主。
日本伏见稻荷大社建于8世纪,主要是祀奉以宇迦之御魂大神为首的诸位稻荷神。稻荷神是农业与商业的神明,香客前来祭拜求取农作丰收、生意兴隆、交通安全。它是京都地区香火最盛的神社之一。
伏见稻荷大社的入口,矗立着由丰臣秀吉于1589年捐赠的大鸟居,后面便是神社的主殿及其他建筑物。在神社里,还能见到各式各样的狐狸石像,这是因为狐狸被视为神明稻荷的使者。狐狸脸形的绘马是这里的一个特色。
八坂神社
Kyoto to Tokyo
京都開往東京的列車
昨晚和居酒屋老闆聊天,問他兩部日本老電影都沒看過…也可能我百度百科上的漢字和他不懂,配圖他又沒看過。
1954年的七武士,講的戰國時期日本一個武士聯合村落村民抵禦土匪的故事。
和1962年的秋刀魚之味,講的二戰後日本銷條的景象,其中一个片段就是在居酒屋裏幾個人喝多了唱歌的樣子,好像是在為日本戰敗而感到難過
下面路過的地址隨便選了一個
新幹線飛馳而過路上的景色,寶礦力水特工廠,山上的茶樹,這些綠色和中國的江浙兩省很像。
抵達東京,這幾日入住酒店發現都會給兩張房卡,可能由於我們是兩個人入住的原因吧
馬桶坑帶螺旋是不是方便大條下去?
烤西红柿
吃在東京,一個接地氣的居酒屋,燒酒一杯,梅酒兩杯,和東京的一個朋友一起,省卻了很多自己探索的時間,有幾個亮點:菜單裏有個烤子宮,店裏還擺著酒井法子的泛黃海報,可見店老板可能是她的粉絲吧,這麽老的感覺也是不錯,上樓樓道裏還擺了很多生活上的雜物。
来看看八公,90多年以前发生的故事。
影片《忠犬八公的故事》改编自1925年发生在日本的真实故事,由莱塞·霍尔斯道姆执导,理查·基尔、琼·艾伦和萨拉·罗默尔等联袂出演。影片于2009年8月8日在故事的原型故乡日本率先上映。
影片讲述一位大学教授收养了一只小秋田犬,取名“八公”。之后的每天,八公早上将教授送到车站,傍晚等待教授一起回家。不幸的是,教授因病辞世,再也没有回到车站,然而八公在之后的9年时间里依然每天按时在车站等待,直到最后死去[1]
忠犬八公
宋代点茶传入日本,发展成为今天的日本茶道,其主要操作和器具依然沿袭宋代的规范。茶筅也随之传入日本,并沿用发展至今。

参拜靖国神社也同时被外界——特别是中國、朝鲜及韩国 [朝韩在二战前已经被强行并入日本版图]等被日本侵略的国家——认为是日本领导人认同右翼观点而不对日本的侵略历史进行反省。在当年联合国下决定之前,神社内並未供奉二次大战的战犯。而这近2000位战犯,包括東條英機等14个甲级战犯的名字,乃于1978年10月秋祭时秘密列入名簿,靖国神社的性质有了根本性的改变,它的地位也應該被重新审定。曾受日本統治、日後獨立的東南亞各國,如印尼、菲律賓、緬甸、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被占领的时间相对较短,同时为了吸引日本在经济方面的支持,對靖國神社問題的反对不及中國、朝鲜和韩国强烈。

靖国神社是位于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的一座神社,奉明治天皇之谕而建。該神社供奉自明治維新时代以來為日本战死的軍人及軍屬,大多數是在抗日戰爭(1931-1945)及太平洋戰爭(1941-1945)中陣亡的日军官兵、朝鮮籍日本兵及三萬名台灣高砂義勇隊等日本兵。靖國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一直由日本軍方專門管理,是國家神道的象徵。在二戰後,遵循戰後憲法政教分離原則,改組為宗教法人。

靖国神社大门:大鸟居
靖国神社院里面的建筑,记不清这个是不是就是靖国神社了,但是感觉建筑非常漂亮
东大寺,世界最大单体木质结构建筑
东大寺,文章所有图片都是当时我用手机拍摄
很有名的一兰拉面,吃起来还好吧
其实日本还有一些小细节做的不错的,比如我在东京入住的这家酒店卫生间洗完澡,梳妆镜的一个方形区域就没有被雾气笼罩,可以很清晰的照镜子,回想我洗澡前靠近镜面照镜子时为何脸部感觉到热,原来是加热蒸发了表面的雾气,会使镜面这个区域一直清晰可鉴。
另外今天观察了一下公交车,确实在停靠站时车体向车站乘客等候一侧倾斜,方便乘客上车,等乘客上车后关门,车体再重新恢复水平状态。
还有昨晚吃烤串时候,在日本点烧烤吃,不像在中国一点几十串这样。他们都是几串几串这样点着吃,昨晚我们三人在一家居酒屋吃烧烤,点的几种烤串都是三份,我坐桌子这面,我朋友他们两个坐在我对面,老板上烤串的时候就把一根烤串的竹签一端朝向我这一测,方便我拿取,另外两根竹签朝向对面,方便他们两人拿取。
在酒店电梯间,看到我们要上电梯,即将关门的电梯里,一个小学生模样的日本住客,马上按下电梯开门让我们进来,然后向我们鞠躬示意,到了他下的楼层,出了电梯后,他转向我们对我们鞠了一个躬,这种举止让我不由对这个小学生产生好感。
在东京报了个富士山一日游旅行团,走到这里是富士山脚下的一个小村落,感受一下日本农村的生活状态,农户们售卖以葡萄为主的水果,这个旅行团的导游来自中国哈尔滨,导游应该是刚刚出来工作的原因,说了很多她自己的故事,包括18年前她来日本,那时候的中国男朋友提前她一年来到日本,在日本找到了新欢,导游再来日本时从事过很多工作,包括居酒屋服务生,偷偷贩卖盗版光盘,一起做的后来都被抓了,关90天后被遣返回中国,她是仅有的两个没有被抓的一个,赶上她感情低落受挫期,出现了一个大她13岁的离异日本建筑公司的社长,对她展开疯狂追求,最终两人在一起,她说那时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同宿舍的中国女舍友都从事援交工作,每天下班都带着上万日元回宿舍,她差点就也去从事同样的工作了。还好遇到了现在的老公,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很大了,大儿子在上高中,导游说她算比较幸运的,一般中日结合的不管中男日女还是中女日男很少有幸福的。她说前些日子刚看过:后来的我们这部电影,前几年他们同学聚会也见到了前男友,但是她说见面也不会为过去感到遗憾。
东京机场办理值机托运行李处的传送带高度与行走地面在一个平面上,与高于地面的托运行李传送带相比,这省却了乘客搬运行李箱的环节。

ps:我在两家日本世界五百强的公司工作过,各3年,对日本严谨的工作行事非常认同。也非常喜欢日本文化。

儿化音+闲扯淡

刚刚上海的朋友微我想让我写写儿化音,其实我出生在北京市丰台区的一个农村,并没有在胡同里生活过的经历,我爷爷出生在右安门外烂漫胡同,住的三进三出的大院子,有老妈子伺候,上的私塾,那句我爷爷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耍,高高的前门仿佛就是我的家,这词放我身上倒是适合,毕竟我爷爷确实是这样长大的,只是家道中落后来搬到了丰台区四环外我老太太的娘家,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不搬,说不定被国共战乱给征用了,还不如远离当时的是非之地。俗话讲的好,娘亲舅大,所以在我老太太的娘家,全是我爷爷他们各种舅舅,我爸爸他们的各种舅爷,还有个说法是穷大辈儿,穷大辈儿,为啥穷人家的辈分大呢?因为穷人家娶不上媳妇,有钱人家娶媳妇都早,像我太爷1893年出生,我大爷爷1918年出生,这么算起来,其实我太爷当时已经25岁了,我老太太当年刚19岁,给我感觉在那个年代也不小了,可是我们家辈分还是小,这要说我老太太家应该也是大户人家,比如有钱人20岁能结婚,穷人40岁才攒够钱结婚,本来俩人一个辈分,但是20岁结婚就生了孩子,等他同辈40结婚才生孩子,俩人的孩子就差了20岁,这就是一辈人出去了,但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都20了,穷人家的孩子1岁也得喊人家哥哥,等穷人家的这个孩子40生孩子的时候,有钱人家的孩子可能都结婚生孩子了,然后同岁的人却得管人家叫叔叔,那么这就又差一辈人出去了,我自己表述的都有点晕了,总之大家自己算算吧,所以我上小学时候我们班本来都是和我一样大的同学,其实按辈分都是我的爷爷辈儿,我为这事可是苦恼了好多年,直到听到穷大辈儿这个道理后,才多少有点安慰,明白了原来我们家以前是有钱人,和我一样大的同学虽然是爷爷辈,但是是因为以前穷的,不过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其实现在我感觉这些爷爷辈的同学混的都挺好的,反而我们家更适合富不过三代这句话了。

既然今天的主题是儿化音,那我就想想,说说,其实北京话我小时候感觉挺多的,还有好多不太文明的用语,也不能说是脏话吧,就是用现在的话说是不文明,以前小时候经常听村里人说各种土话,我们村其实也可以介绍一下,百度百科上我们村的词条是我13年前创建的,waidaxi是我的百度id,20年了,记得有一年百度还邀请我去他们公司做一个什么访问,送了个百度书包给我,我送给我三姨家的妹妹了。

可以看到我2007年创建的词条
这是我们村的词条内容

说说正题吧,太多了,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凡是我觉得读起来加“儿”字的,我都打出来了:

从门字引申:以前我们家的院子有院子门,叫街门,这个不加儿化音,但是屋门就可以加儿化音,比如屋门儿,也可以不加:屋门,还有走后门儿,就加儿化音,关于门呢也是我搜索的才知道为啥加儿化音,以前只是读着顺口,但是并没有追究其真正的原因,我2004年上班时候有个同事来自湖北,他总是说去前门儿,就是前门大栅栏的前门,他说前门儿,我总是听着变扭,我只能说我从小就没听人这么说过,都是前门,后来从网上查到,原来是一些正门,都不加儿化音,而小门儿,偏门就要加儿化音,比如北京的几个门中只有东便门儿,西便门儿,广渠门儿加儿化音,其他几个好像都不加儿化音,你想啊,便门儿,就是图个方便进出的,不是那么严肃的正门,所以不加儿化音,还有个词,走后门儿,这本来就是不光彩的事情,所以加个儿化音显得小,格局就小,应该是这个理解吧,用这种方式套用解释还可以去理解小孩儿,加儿化音,但是大人就不加儿化音,你要是管一个成年人叫大人,那没毛病,但是你要是叫他大人儿,怎么听怎么变扭,瞧不起谁呢哈哈。同样,说以前工匠啊或者盖房子啥的,要放个小样儿,就是先做个模型,做完了看看能不能依据模型做出实际大小的东西来,这个小样儿就加儿化音,有时候说一个人也这么说,瞧你那小样儿,总之就是说这个人不是那么严肃吧,比如淘气或者做一些古怪行为,嬉皮笑脸的,就说看你那小样儿。大概这个意思,还有说小样儿的,这个东北话应该也有。锅碗儿瓢盆儿,碗和盆用儿化音,因为锅大碗儿小,瓢大盆儿小,当然也有大盆,比如脸盆一般情况下不加儿化音,但是也有人说脸盆儿,这个说顺了,听着倒也不变扭。类似的还有勺儿,包子馅儿,韭菜盒子大不加儿字,水饺儿,蒸饺儿,包子相对大就不加儿化音,但是小笼包儿,这个加儿话音读起来也不变扭,面条儿,细,加儿化音,粉条儿,烧饼,烙饼都不加,但是油饼儿加,油条粗就不加,要是谁说油条儿,那听起来太变扭了,汽水儿加,蒸馏水不加。

五官身体上的一些儿化音:我有时候拿我小儿子逗乐儿,我就会逗他:
小脑门儿,
黑头发儿(这个纯属押韵,加上个儿化音,其实说头发的发字一般是不加儿话音的),
小耳垂儿,
下巴颏儿,
红脸蛋儿,
黑眼珠儿,
鼻子尖儿,
小嘴唇儿,
腮帮子,
胳臂肘儿,
波棱盖儿,
小脚丫儿,
手指肚儿,
指甲盖儿,
小鸡儿鸡儿哈哈,我是每说一句,手指头指一下他相应的部位,也是哄哄孩子。

先写这么多吧,主要是老爸说困了,我在他的房间打字,等什么时候想到更多的,我再补充更新吧。

脱绳狗公园/Whitby Off Leash Dog Park South

疫情隔离的日子,现在每天吃过晚饭,开车出去四处走走成了消遣,昨天本来是想去惠特比港口看看,但是到了我在地图上找的地方后,发现停车场需要收费,其他的地方还要允许的证件,所以开走了随便走到了一个遛狗的公园,停了好多车,公园里全是遛狗的人,这个公园是可以不用牵绳的,就是可以允许狗随便撒欢,可能也有一些狗主人给自己的宠物寻找合适的配偶吧,我们在停车场里调个头就出来了,迎面开过来几辆车,狗头都从车窗里露了出来。

谷歌地图的截图

我的曾祖父李昆璞1893-1953

我并未遇见过曾祖父,曾祖父去世那年,我负29岁,所有关于对曾祖父的了解,全部是通过家里人,包括祖父,和祖父亲兄弟,也就是叔爷口述得知,所以曾祖父,我们称作太爷,他的名字我也是听,具体是哪个字,我不能确认,也没有向几个爷爷核实过。

曾祖父,后面我就用太爷做称呼了,太爷李昆璞,字卓儒,出生于1893年,听爷爷说是在河北河间肃宁县李家庄,太爷是独子,家族清朝在朝廷里做事,好像是管灯方面的,然后太爷9岁那年,也就是1901年1902年左右,被他的叔叔从老家带到了北京,那时候住在赶驴市大街,解放后这条街的名字已经没了,大概位置应该是今天sogo崇光百货西边,前青厂胡同,香炉营胡同那边,家里是三进三出的院子,说起肃宁李家庄,爷爷亲兄弟六个都没去过,太爷可能也没回去过,我倒是前几年自己摸索着去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肃宁好像有两个李家庄,不确定是哪个,村里人基本上都姓李,问起以前的事,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们当天去,没做过多停留,就回来了,村东南角那片麦子地听说以前是个李家祠堂,解放后就拆了,有300多年历史了,也都是听村里人说的,还有前青厂胡同那边我也去过,也是拆的破败,面目全非了,具体老宅子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太爷和老太太生了六个儿子,如今最小的我六爷都已经87岁了,三爷已经99岁了,二爷加入国民党去了台湾,为此我还去了三次台湾,也没有找到下落,光荣国民办事处,和退辅军人委员会都去问了,可能受两岸关系,人家不核实清楚不给具体的联系方式。

太爷的叔叔还有几个孩子,具体我六爷讲过,我也记不清了,就说后来有在清华大学做教授的,但是因为文革破坏,也是过的不好,还有家族有任同仁医院的前任院长,我家大概是1934年左右从当时的三进三出大院子,也就是二环里,搬到了后来的四环外,也就是我老太太的娘家,听爷爷说家族有好多买卖,也就是生意,20多个,老字号的名字叫做裕丰久,裕丰号,绫罗绸缎,茶叶啥的应该都有做,还有在保定和天津都有家族的人在做买卖,好像是保定火车站附近吧,不过兵荒马乱的年代,也没了联系,后来家道中落,加上好像太爷那时候抽大烟,也是败落,所以搬出来了,我想着也是太爷毕竟是独子,而且是叔叔带着的,就算有家产也是给他叔叔那一门的子嗣,但是太爷多少也是有一些资产,听说搬到四环外的时候,高头大马,金条也是满箱子的,马眼睛都带上喇叭罩,应该是防止马往两边看,然后我太爷的大儿子,也就是我大爷爷,出生于1918年,到了他姥姥家,指着要住的房子不下车,喊着茅子房茅子房,不想住,也是,我爷爷他们六个都是上私塾的,个个都是小少爷,家里一堆老妈子,听六爷爷说,那时候老妈子有姓陈的,有姓宋的,本来应该叫陈干妈,宋干妈,叫快了,他们几个小孩子,也就是我六个爷爷还有家族其他的孩子,就叫这些老妈子:陈干儿,宋干儿,哈哈,也是淘气,不过叫惯了,可能这些佣人也不责怪,听六爷爷说,伺候太爷的老老妈子老了,小老妈子就伺候老老妈子,直到给老老妈子养老送终,应该也是挺仁义的,不是说你老了不中用了,就不用你了。

还有好多小故事,听说那时候太爷前面遛弯,背着手,后面跟着三只黄大仙,也就是黄鼠狼,太爷回头一看,说你们三个跟着我干嘛?去去去,一边去,给这仨大仙赶走了,结果后来家里的生意就不好了,还有听六爷爷说老太太好像之前是生了两个女儿,但是有一年门外边儿来了个牵骆驼的,那时候京城应该也很正常,赶驴市大街,顾名思义就是赶着驴,很多人租一头驴骑着,好像还有赶象市大街,牵骆驼的也正常,但是好多牵骆驼的也是算命的,来了这个牵骆驼的,向门里边我老太太要口水喝,老太太就给他喝了,然后这牵骆驼的就问我老太太,说您有几个女儿啊,老太太说两个,这牵骆驼的伸出两个指头说:那就死一双。给我老太太气的,说你这个算命的,我好心给你口水喝,你怎么这么说话?这牵骆驼的说我老太太嘴上没油,意思是吃不上闺女嫁出去以后回娘家给娘的孝敬,后来果然两个女儿都夭折了,不过这个故事我也是听六爷爷说的,总之我一直觉得我爷爷他们就是亲兄弟六个,从来也没觉得还有两个夭折的姑奶奶,再说了,老太太一下子生了8个,也是可以,不过太爷确实后来抱了个童养媳,好像本来是准备给我爷爷几个某一个做媳妇的,但是他们几个谁也看不上,后来就外嫁了,说来也是有意思,外嫁的人家姓程,和首经贸以前一个老师程虹还是一个程家。

我家以前的牌匾,搬到老太太娘家后,后来听说被我奶奶劈了当案板用了,也许就是裕丰久,裕丰号其中的一块,还有那时候赶上破四旧,家里有很多古董瓷器都扔进后院的井里砸了。太爷特别聪明,听说可以双手打算盘,还有一串铜钱用手一撩听声儿就知道有多少枚,反正这些故事,我听了都挺邪乎的,太神了,还有那时候太爷带着他这六个儿子搬到老太太娘家住的时候,带回来一台留声机,正好老太太村子里也有一台留声机,但是他的盘放进我太爷的留声机里面不响,后来才知道,我太爷这台留声机是进口的哈哈,另外呢,太爷那时候还爱打牌,输了钱,一伸手哈哈一笑,几十亩地就赔给人家了,也不当回事。我爷爷他们几个脾气都特别倔,脾气也大,但是都有点文化,听说村里的第一张地图还是我大爷爷画的,大爷爷上的黄埔军校,那时候很威风,还有二爷加入国民党去了台湾,那时候二爷在北京印钞厂工作,后来听说是什么事被我老太太数落了一顿,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就再也没回来,我老太太姓张,也就是李张氏,随夫姓,香港台湾现在的身份证件上其实还是这样的,有夫妻的名字而且要带着丈夫的姓在前面,比如林正月娥,香港特首,证明她老公姓林,我老太太只有姓,没名字,后来给自己取的名字叫做张金荣,也就是李张金荣,老太太生于1899年,1969年去世的,去世的时候北京五个爷爷生的10个孙子,10个孙女,她都见到了,听爷爷说,老太太老了还整天趴在门框上喊她的二儿子,儿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哎,做妈的到死都没见到自己的二儿子,我去了三次台湾查我二爷的名字,那边也是告知已经往生了,台湾说往生就是去世,听说有一儿一女,但是由于没有给子女说过北京这边的事情,所以不能确定和我的亲属关系,就不给联系方式,哎,为此我还去了趟台南的吉发墓园找了一下,我是在退辅会上的网站查到的二爷的名字,但是墓地的人说墓迁走了,给了联系方式,联系人潘月乔,但是打过去一直是传真的声音,就这样一直也没联系上,听说一九九几年的时候,二爷还给北京来过信,问父母是否还活着,后来就没了音讯,我太爷去世时候只见到了我大姑,我大姑是他们20个孙子里面最大的。

今年五爷爷也去世了,我爷爷是在我大学时候去世的,其实身体特别好,吃坏了东西,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现在就剩三爷爷和六爷爷还在世,三爷爷99岁,1953年参加抗美援朝,被炸断了肠子,换的狗肠子,六爷爷今年87,每天早起遛弯,退休后自己一个人报团去英国玩,去台湾玩,还找他二哥,也没找到,以前是我们小学校的老师。

我虽然没有见过太爷,但是爷爷讲的故事我一直记得,现在写出来也好,否则时间过的越久,恐怕也就没人记得,没人写了,我想想我这代人,也就是我愿意记录这些东西了。对了,再说下,好像我爷爷和我五爷爷出生在右安门外烂漫胡同。然后家里那边还有房子,具体是哪个我也不知道了,等我回北京想带着我六爷爷去看看, 我三爷99岁了,已经有些头脑不清楚了。

我的高中同学戴琪

昨天写了高中的班主任, 发到朋友圈,可能有些微信上的联系人看到了,好几个给我发消息聊了几句,其中就有高中同班同学的戴琪。

说起戴琪,真是没有太多印象,所以不知道如何进行人物描述,只记得他那时候有点小胡子,很老实,也挺爱笑的,是个男生,我们那时候好像没一块做过啥,倒是有一张好像去圆明园的几个同学的合影,高中毕业20年好像也没见过,都是通过网上联系,后来听说去了互动百科,刚才给他发消息问了下,不然我都想不起来是什么百科了:

昨晚上和我聊到我多伦多这边的时间凌晨2点半,从比特币聊到区块链,从美股聊到老虎证券,盈透证券,从打新聊到中概股,聊到今年生了宝宝,我记得之前在国内他还一直发愁这些事,今年终于有了个招商银行,也算了却一个心愿,双方父母应该也踏实多了,有很多言论说中国就是做啥事不做啥事总被身边人左右,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既然生活在这样的状态下,就该接受这样的状态,我在国外看到很多华人言论说就是比较讨厌在国内被问为啥这么大不结婚啥的,其实这都是个人选择,我觉得现在中国的自由主义者也是非常多的,我是最近经常刷抖音,也经常刷到一些特立独行的人,比如跑到一个地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画画啊,雕刻啊,或者一个人骑车东南亚,疆藏行,还有从东莞骑车带女儿去拉萨的,都上了央视了,这些都是最自己喜欢的事情的热爱,中国的新一代年轻人正在用行动告诉世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旁人也许依然有人指指点点,但是这并不是影响你选择的墙,还有很多玩户外的,翼装飞行的,其实也有不乏出事的,我想想我在14年前的2006年也经常去参加户外活动,记得最清楚是2007年1月1日去河北爬一座野山,还有残长城,我们的领队当时已经47岁了,罗艺,他自己曾经徒步穿越过塔克拉玛干沙漠,好像是28天,骆驼驼了好像400多公斤的补给和各种东西,还有他穿越过琼州海峡,就是海南和中国大陆之间那个海峡,17公里,好像是1个小时吧,虽然距离张健的记录差了很多,但是至少人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了游琼州海峡,他曾经坚持一年每天游泳一定的泳程,他说只有一天下雨好像没游。

扯远了,本来是说我同学戴琪的,但是实在回忆不起太多东西,记得他那时候上学总戴个帽子,然后体育不是那么好哈哈,瘦瘦的,就这样吧,再敷衍一篇。

新加坡-170423

刚刚翻了朋友圈,是2017年4月23日抵达的樟宜机场,索性把当时写的文字粘过来稍作修改好了:

2017年4月23日樟宜机场落地;同学来接;24日驱车送至我们定好的D`resort度假村入住,wild wild wet水上世界,赛百味,pasir ris地铁站;换zen rooms公寓入住,老板第三代新加坡移民;39岁6个孩子,整栋公寓楼都是他的,绝对包租公,中午打车去牛车水中国城,走去旁边吃老巴刹鸡肉饭,老巴刹旁的花旗银行取现100新币,手续费3新币好贵,以致后面都不再选择花旗,晚上逛克拉码头,夜市回芽笼吃永和,小笼包,台湾线面,回房休息;25日继续吃永和麻薯油条,龙眼冰,萝卜丝饼;回永清阁zen rooms取行李到aLjunied地铁站坐到harbourfront地铁站,新加坡大部分标识都是简体字,和出租司机聊天也有说只会说不会写,中国字到他前面都不认识,但我问说中文会不会消失,他说不会,中文很重要的,那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多少有些欣慰,其实这边大部分都是福建过来的,第一代大概应该在50年前来的居多,他们都说中国当地的方言,福建闽南话,后面第二代尤其第三代都不会讲或者讲不好,全部讲中国普通话,到了harbourfront地铁站下大雨,撑伞过路对面bay hotel港湾酒店入住,新加坡由于人口多,面积相对小,酒店的空间都小,不过也是我们定的都是便宜酒店,当然空间有限了,放下行李,已经雨停,出门走圣淘沙步行街过桥对面圣淘沙岛吃马来西亚风情街,说是马来西亚美食街,其实感觉都是中国味道,就是菜肴名字不一样,罗惹,肉骨茶,拉茶,土司,吃完坐天上单轨捷运回对面酒店休整。打车去芽笼吃牛河大王,炸田鸡,榴莲一条街吃猫山王,5块儿榴莲要价30新币,本来想尝尝朋友说的D24榴莲,老板一个劲让我们试猫山王,拗不过,他主动降价到22新,deal,吃完的士回房休息,大部分的士,新加坡中文的士发音:德士,还好我知道的的多音字,否则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德士司机年龄普遍偏大,和65的那个聊天到这个问题,他说还有71的……法律规定75以上就不可以从业了,虽然感觉新加坡人微笑少一些;但是交流起来还是都挺热心好心的,有华人的味道;26日入住圣淘沙岛上siloso 海滩酒店,下水带泳镜尝试了一下,早晨九点的海水一点也不冷⊙▂⊙,对得起赤道上北纬两度的地理位置,中午去狮头鱼尾海湾尝试华记虾面,服务费要20八仙(Percent,这个发音和台湾一样),乘坐地铁回房间,晚上同学携家人一起请我们吃圣淘沙岛对面vivo city购物中心3层的海底捞,他说海底捞应该是比较成功的华人餐厅在新加坡。吃完已很晚回房休息咯;27日一天又逛好多海洋馆,wings of Time大型水上灯光影音表演,让我联想到拉萨看的文成公主,不过比文成公主的阵势差多了,光影效果还不错,中午尝试同学推荐的黄亚细肉骨茶和旁边德克萨斯鸡快餐。这两家店问下都不让带其他餐厅外卖进来吃,就坐旁边一个马来西亚女孩聊了好多,她说了一些对中国的了解,停留在一些不好的认知,什么道路绑匪,马路脏乱,淘宝假货啥的,我一一善意纠正,维护一下祖国形象;晚上换到乌节路原首酒店吃这边排档,其实印度味道也还不错,尤其是做饼很出名,不管什么饼都是很薄的,即使是厚的都是里面薄薄的一层层裹起来的,味道都不错,尝试了炒粿条,虎牌啤酒一瓶要9新,贵!

平民生活,新加坡马来人,印尼人,菲律宾人多,当然华人占比70%最多,所以基本上说中文就可以了,1新加坡元大概等于5元人民币。按照新加坡GDP4000亿美元,中国50万亿人民币对比,新加坡人口为550万人,中国13亿,基本上人均贡献GDP是中国的3倍,所以出租车司机说新加坡人均收入3000-4000新币,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

昨晚打车司机65岁,他没有子嗣,说老婆不生,想想一个65岁年纪的人还在开出租为生计奔波,不过也可能我想多了,人家也只是以此来说明他还可以工作,他说他是第二代移民,兄弟姐妹7人,小时候他们家都养猪种菜的,兄弟姐妹20几岁时一家一个院子挨得很近。开心的不得了。现在新加坡已经没有这种农村的景象了,基本上有地方的都被盖上房子了,然后我就想他为何还在开出租,他说他年轻时候赌博,现在还在赌,那时候赌马,输了好多,谈话中感觉他虽然笑谈,但多少也有些沮丧,自己也责怪自己说戒不了赌,人是好人,几十年这么快就过去了,他重复了几次儿时那种开心,现在没有那时开心之类的话。

以上文字基本上照搬三年以前的朋友圈,凑合糊弄一篇文章吧。

新加坡某地铁站
阿裕尼地铁站

我的高中班主任王征老师

1997年我上高中,初中考的不怎么样,记得入学时候考了一次试,好像是第15名,总之和我以往的成绩比起来差多了,当然高考全校第三的成绩还是可以说说的哈哈。

王征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那时候王老师经常去北京四中进修,顾德希是王老师进修时候的老师,经常听王征老师提到他的名字,时间已经过去20多年了,很多事情也记不太清楚了,记得王老师有个女儿属狗,比我们小一岁,也在我们学校初中部,后来我们上了高二,她应该上了高一吧,后来记得好像是考去了湖南某大学,王老师的家距离我们学校一墙之隔,然后这堵墙还有个小门儿,直接就可以出入学校,那是相当的方便。

印象里记得比较清楚的是王老师说过关于香水,他说身上喷香水的都是为了掩盖某种臭味哈哈,这句话真是到现在也记得深刻,因为遇到的人多了,还有国际友人,知道了确实有人身上有狐臭,所以喷香水,出国后发现几乎所有西人都会喷香水。

排球:王老师应该是有很多爱好的,对了,忘记说,王老师也是属狗的,出生于1958年,排球还是王老师教我们打的,那时候王老师还是比较开明的老师,语文课上可以上半节课在教室里上课,下半节课去楼下打排球,我们那时候是大课,45分钟中间休息15分钟,然后再上45分钟,就是这样我学会一点点排球的打法。

奶奶:王老师经常提起他的奶奶,应该是那时候家里也有好多孩子,王老师说他小时候,奶奶熬粥,一酒盅的米,熬一大锅粥,然后他们几个孩子来喝,想想应该也是很穷的日子,但是就是这样的生活才记得深刻。

聊天:王老师上课还经常讲半节,然后聊天聊半节,让我现在想想也记不得所有王老师当时上课聊天的内容了,总之就是上了半节语文课本知识,然后就开始聊别的了,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而且老师讲的语文课本知识也是非常到位的,即使到现在也经常遇到一些语文知识点,我都可以想到是当初王老师教的。而且本来语文就不好的我,高考时候居然还能考了100分,满分是150分,高中时候我还写过一篇作文,作文题目自拟,我写的是鸟无完鸟,就这个标题还被王老师在班里点名说了一下, 意思是还不错,挺有新意,但是作文内容貌似没得到更多的评价哈哈,也许这就是比较早的标题党吧。

130货车:那时候我爸开一辆130货车,经常拉一些水产,就是后面有个长长的斗那种车,冬天早晨还要用摇把儿摇车才行,有时候还要坐一大盆热水浇水箱,记得有一次我爸爸开车到学校门口接我,顺便载王老师一程,具体去哪我也忘了,那时候比较小,其实我也不太懂得什么好车还是不好的车,但是隐约感觉王老师不太喜欢我家的车哈哈。

妹妹:我想想,我姑姑家的妹妹比我小5岁,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她刚好中考上高中,然后也上了我的高中,我还引荐妹妹和王老师认识了一下。

2000年高中毕业,微信是2012年才有的吧,然后我那时候建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微信群,我也忘记是怎么加的王征老师微信了,总之就一直有王老师的微信号,然后王老师还经常分享一些图片视频文字到微信里,想想应该是群发吧,我也回复一些生活上的视频照片之类的。

好多年没见王老师了,我初中班主任也姓王,他的儿子现在也在加拿大,和我还是一所大学,只是不是一个专业,小学老师应该已经70多岁了,上次去看她应该都10年以前了,唉,其实回忆里有好多好多故事,好多好多人,每个人都能想到好多好多,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想到小学时候有一次周一升旗我是司仪,站在领操台旁被太阳晒得晕了,被小学班主任杜老师看出来我满头大汗,马上跑过来扶着我休息的那个镜头,想想这已经是30年前了。

写完发给了王老师,王老师回复了

加拿大的邻居

我们住的地方是大多伦多地区,杜林区,奥沙瓦市,距离杜林学院很近,在它北面差不多两公里的位置,我们的房子朝向是东西向,正门朝向西侧,对着华人区万锦市,后院朝向东侧,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我们的相邻的邻居,北侧是一家白人,四口之家,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有爸爸妈妈,男孩的名字叫做思腾,英文可能是Seten吧,我们搬过来没多久,有一次他和我儿子在院子外面玩,玩累了就进到我家里来,一点也不认生,我们拿出家里的华人食物萨其马给他吃,吃了一半,还要留他在家里吃午饭,然后他爸爸过来敲门把他叫回去了,非常活泼的小男孩,和我儿子在一所学校读书。

我们公用一面篱笆,思腾经常登高趴在篱笆上和我们聊天,聊聊这个聊聊那个,我给儿子买了switch,思腾也有,然后加了好友,说一起玩迷你世界,苦于我的英文不是很好,然后斯滕可能玩的是升级版,我没有给儿子付费,就一直没有连线玩。

我家后院一景

家里买了一辆二手车,是一辆2008年的丰田塞纳,开了22万公里了,卖家要价3800加币,我还价3500成交了,然后又花了1300多加币进行了一些维修,车管所上牌花了几百加币,总算解决了车的问题,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还能开,mpv的座位数也足够全家一起坐了,车牌差一点就是666了,是667,其实西方人并不喜欢666,对他们来说好像是地狱的意思,车是2019年11月买的,直到2020年7月,电瓶出了问题,让思腾的爸爸帮忙把车开过来搭了三次火启动,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想着8月份机票就可以回国了,谁知道航班取消了,索性就花了200加币把车的电瓶换了,这样也不用再麻烦人家了,第三次让思腾他爸爸帮忙搭火,我对他说:I owe you 3 times.(我欠你三次人情),思腾爸爸听了赶忙说:Your are so welcome.(你太客气了)

有一次刚好我们出门,看到斯滕的妈妈也在外面,说听思腾爸爸说我们要回国,然后她还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有点舍不得我们走,应该也是觉得我们是个很好相处的邻居吧。

假设人能够活100岁,那么一年的时间也是人生中1%了,不短了,也是人生中一段很长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