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趟Lagoon city,想起了23年前我的高中外教老师Moral

1997年,我上高中,高中开始有外教老师了,记不太清每周是一节她的课,还是两节了,就记得外教老师来自美国,名叫Moral,中文意思就是道德,老师不会中文,只会讲英文,记得外教老师有点胖,走路都有一点晃,那时候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还是比较喜欢英语的,所以每次Moral上课那天,中午休息时候我们几个同学就去办公室和她聊天,记得其中几个愿意找老师聊天的同学中,一个是当时坐在我后桌的女生,另一个是高中毕业高考年级第一的男生(我是高考年级第三哈哈),还有一个后来好像去了美国留学,那个女生我记得1998年就去澳洲留学了,现在已经定居在墨尔本。

今天去了加拿大安大略省的Lagoon City.有加拿大水上威尼斯之称,我去google转个图过来,主要是今天带着一家人,我开车,只是短暂停留,也没来得及拍照,只好拿网图来应付一下了:

泻湖形成的小镇:Lagoon City
冬日白雪覆盖了河水
天上的云看着水里的船

当时记得很清楚,Moral讲Lagoon这个单词的时候在黑板上画来画去,就是要告诉我们这个Lagoon是泻湖的意思,就是海水或者湖水漫过了低矮一些海岸上的土地,形成了一片浅水区域,如果区域中有一些土地高于水平面一些的话,就形成了小岛,我再去找找,我记得有个chuuk群岛大概也是这一个意思:

太平洋中心位置上的Chuuk泻湖群岛,位于关岛东南1019公里

记得Moral好像只教了我们一年左右就没再教我们了,换成了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男老师,名字不记得了,总之感觉没有Moral那么温和,Moral对我们很有耐心,非常和善,还是很怀念当时上她课的日子,会分享一些电影啊之类的文化,其实想想也是比较简单的备课,还有每次她来学校上课,中午的时候找她聊天的时光,也许她上午上完课,就可以离开学校去办自己的事情了吧,也许下午还有初中部的外教课,当然,也许她是专门留下来中午陪我们几个愿意学习英语的同学用英语聊天。20多年过去了,好多高中同学都没有了联系,前几天国内我们几个常联系的高中同学还聚会,在我们几个小的微信群里发了聚会照片,说等我回国再聚,时光飞逝,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都成了油腻中年大叔,曾经每天中午下了课,就拿着饭盒从四楼飞奔到一楼,再跑去食堂楼二层打饭的少年们,曾经每天第二节课间都去楼下做屈臂悬垂和引体向上的少年们,现在都已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妻为人母,再过二十年,夫妻父母也终将变成银鬓斑白的爷爷和奶奶。

Happy TT ‘s birthday.

今天是一个认识九年旧友的生日,我通讯录里每个人都做这样的记录,包括对方的生日,家乡,邮件,电话,头像照片,以及每次我们联系或者聚会时候都做了哪些事情,一个习惯引发的惨案,以及由此带来的习惯性强迫症。ps这个朋友是男的,btw我性取向正常。

刚刚的对话记录

叶老

多伦多时间2020年8月24日一早,打开手机,收到了两个朋友的消息,叶老昨晚去世了,这两个朋友一个在上海,一个刚从国外回来,还在宁波隔离,他们两个都不曾和叶老见过(昨天宁波隔离的朋友说他之前和叶老见过一次,叶老在北京水立方鸟巢还给他拍了照,我那时候可能没在北京,不记得了),只是因为我的原因,通过网络结识了叶老,上海的朋友说叶老人很热情仗义,很喜欢和年轻人交流。在宁波隔离的朋友说世事难料,他说叶大师肥胖,一直有在走路减肥的。

我也是听上海的朋友说叶老前阵子刚刚做了心脏支架,然后他们的中医群里(我不在那个群),上海的朋友发截图,讣告内容是昨晚因心脏病复发不幸逝世。看他们截图应该在306医院做的心脏支架手术,群里有人说301更好一些,逝者已去。

说起叶老,20年前,我刚刚高中毕业,家里买了电脑,我第一次上网,因为我当时想去找一些老外的聊天室练习一下英文,所以就在一个聊天室认识了叶老,记得他是武汉人,在北京某科研机构,从事遥感方面的工作,后来知道经常跑大西北,荒漠,做一些无人机的拍摄测量工作,还有出差去日本,我记得第一次知道lol还是看到他在屏幕上打的,我问他什么叫lol,他说就是大笑,(叶老和我老姨一样大,1967年出生,属羊)括号里部分写错了,刚才又和上海朋友聊了几句,我说我可能记错了,我记得好像和我大舅一样大,是1964,还是和我老姨一样大,他说叶老是1964年5月出生,看来我记错了。他是第二次婚姻,有个儿子,记得当时还给我发过他现任妻子的照片,20年前的我的审美看来不是那么好看,叶老非常风趣,经常开一些玩笑,当时他还说过很多言论,让18岁的我听了感觉有点不可思意,其中就包括他对儿子教育的问题。

大学四年有时候一天会收到叶老几条笑话短信, 基本上都是带色彩的段子,我还经常读给宿舍的同学听,我那时也是想回复一些有意思的笑话过去,只可惜自己没有什么存货,全靠叶老的段子来消遣,那时候我的手机是西门子6618,记得最多也就是存2000多条短信,毕竟非智能机,存储空间有限,叶老发给我的短信数量应该至少几百条以上了。毕业工作后,联系就少了,基本上还是段子往来,没有任何的嘘寒问暖,后来炒股,我建了个炒股群,把我很多炒股的朋友都加到群里,叶老也和我的很多朋友认识了,我反而不怎么在群里说话,他们自己又去建别的群,聊天各种,2018年我们认识18年才第一次见面,当时正好我的福建几个朋友过来,他们也是通过我建群和叶老相识的,但是没有见过,正好趁此机会,约到一起相见,还有北京的朋友,我们在五道口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一些日餐,点了清酒,大家喝一些,聊一些,至于那天聊的什么,我几乎全部忘了,当时我是去他们家属院门口接的叶老,接上叶老就去日料店吃饭,然后吃完饭,他自己非要走着回家,好像距离他家还有几公里路,叶老说每天都这么走,习惯了,看来那时就已经经常锻炼走路了。叶老也没说过自己身体上有什么不适,我看着他气色也挺好,谁能想到那次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两年后,叶老53岁,太年轻了,世事难料。其实打这些文字的时候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但是却又不知道要写点什么,这样的时代,我们认识时间确实很久,20年,但是却只见过一面,几乎没有什么更多的了解,又显得很陌生,感觉是一种神交一样的存在,叶老大我17岁,我18岁那年,他35岁,想想如今我已经39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如果不用文字记录下来,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还曾有过这样的结识,我想世间这样的结识太多太多,在时间的长河里都慢慢的一点点的消逝,被人淡忘。

我的曾祖父李昆璞1893-1953

我并未遇见过曾祖父,曾祖父去世那年,我负29岁,所有关于对曾祖父的了解,全部是通过家里人,包括祖父,和祖父亲兄弟,也就是叔爷口述得知,所以曾祖父,我们称作太爷,他的名字我也是听,具体是哪个字,我不能确认,也没有向几个爷爷核实过。

曾祖父,后面我就用太爷做称呼了,太爷李昆璞,字卓儒,出生于1893年,听爷爷说是在河北河间肃宁县李家庄,太爷是独子,家族清朝在朝廷里做事,好像是管灯方面的,然后太爷9岁那年,也就是1901年1902年左右,被他的叔叔从老家带到了北京,那时候住在赶驴市大街,解放后这条街的名字已经没了,大概位置应该是今天sogo崇光百货西边,前青厂胡同,香炉营胡同那边,家里是三进三出的院子,说起肃宁李家庄,爷爷亲兄弟六个都没去过,太爷可能也没回去过,我倒是前几年自己摸索着去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肃宁好像有两个李家庄,不确定是哪个,村里人基本上都姓李,问起以前的事,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们当天去,没做过多停留,就回来了,村东南角那片麦子地听说以前是个李家祠堂,解放后就拆了,有300多年历史了,也都是听村里人说的,还有前青厂胡同那边我也去过,也是拆的破败,面目全非了,具体老宅子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太爷和老太太生了六个儿子,如今最小的我六爷都已经87岁了,三爷已经99岁了,二爷加入国民党去了台湾,为此我还去了三次台湾,也没有找到下落,光荣国民办事处,和退辅军人委员会都去问了,可能受两岸关系,人家不核实清楚不给具体的联系方式。

太爷的叔叔还有几个孩子,具体我六爷讲过,我也记不清了,就说后来有在清华大学做教授的,但是因为文革破坏,也是过的不好,还有家族有任同仁医院的前任院长,我家大概是1934年左右从当时的三进三出大院子,也就是二环里,搬到了后来的四环外,也就是我老太太的娘家,听爷爷说家族有好多买卖,也就是生意,20多个,老字号的名字叫做裕丰久,裕丰号,绫罗绸缎,茶叶啥的应该都有做,还有在保定和天津都有家族的人在做买卖,好像是保定火车站附近吧,不过兵荒马乱的年代,也没了联系,后来家道中落,加上好像太爷那时候抽大烟,也是败落,所以搬出来了,我想着也是太爷毕竟是独子,而且是叔叔带着的,就算有家产也是给他叔叔那一门的子嗣,但是太爷多少也是有一些资产,听说搬到四环外的时候,高头大马,金条也是满箱子的,马眼睛都带上喇叭罩,应该是防止马往两边看,然后我太爷的大儿子,也就是我大爷爷,出生于1918年,到了他姥姥家,指着要住的房子不下车,喊着茅子房茅子房,不想住,也是,我爷爷他们六个都是上私塾的,个个都是小少爷,家里一堆老妈子,听六爷爷说,那时候老妈子有姓陈的,有姓宋的,本来应该叫陈干妈,宋干妈,叫快了,他们几个小孩子,也就是我六个爷爷还有家族其他的孩子,就叫这些老妈子:陈干儿,宋干儿,哈哈,也是淘气,不过叫惯了,可能这些佣人也不责怪,听六爷爷说,伺候太爷的老老妈子老了,小老妈子就伺候老老妈子,直到给老老妈子养老送终,应该也是挺仁义的,不是说你老了不中用了,就不用你了。

还有好多小故事,听说那时候太爷前面遛弯,背着手,后面跟着三只黄大仙,也就是黄鼠狼,太爷回头一看,说你们三个跟着我干嘛?去去去,一边去,给这仨大仙赶走了,结果后来家里的生意就不好了,还有听六爷爷说老太太好像之前是生了两个女儿,但是有一年门外边儿来了个牵骆驼的,那时候京城应该也很正常,赶驴市大街,顾名思义就是赶着驴,很多人租一头驴骑着,好像还有赶象市大街,牵骆驼的也正常,但是好多牵骆驼的也是算命的,来了这个牵骆驼的,向门里边我老太太要口水喝,老太太就给他喝了,然后这牵骆驼的就问我老太太,说您有几个女儿啊,老太太说两个,这牵骆驼的伸出两个指头说:那就死一双。给我老太太气的,说你这个算命的,我好心给你口水喝,你怎么这么说话?这牵骆驼的说我老太太嘴上没油,意思是吃不上闺女嫁出去以后回娘家给娘的孝敬,后来果然两个女儿都夭折了,不过这个故事我也是听六爷爷说的,总之我一直觉得我爷爷他们就是亲兄弟六个,从来也没觉得还有两个夭折的姑奶奶,再说了,老太太一下子生了8个,也是可以,不过太爷确实后来抱了个童养媳,好像本来是准备给我爷爷几个某一个做媳妇的,但是他们几个谁也看不上,后来就外嫁了,说来也是有意思,外嫁的人家姓程,和首经贸以前一个老师程虹还是一个程家。

我家以前的牌匾,搬到老太太娘家后,后来听说被我奶奶劈了当案板用了,也许就是裕丰久,裕丰号其中的一块,还有那时候赶上破四旧,家里有很多古董瓷器都扔进后院的井里砸了。太爷特别聪明,听说可以双手打算盘,还有一串铜钱用手一撩听声儿就知道有多少枚,反正这些故事,我听了都挺邪乎的,太神了,还有那时候太爷带着他这六个儿子搬到老太太娘家住的时候,带回来一台留声机,正好老太太村子里也有一台留声机,但是他的盘放进我太爷的留声机里面不响,后来才知道,我太爷这台留声机是进口的哈哈,另外呢,太爷那时候还爱打牌,输了钱,一伸手哈哈一笑,几十亩地就赔给人家了,也不当回事。我爷爷他们几个脾气都特别倔,脾气也大,但是都有点文化,听说村里的第一张地图还是我大爷爷画的,大爷爷上的黄埔军校,那时候很威风,还有二爷加入国民党去了台湾,那时候二爷在北京印钞厂工作,后来听说是什么事被我老太太数落了一顿,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就再也没回来,我老太太姓张,也就是李张氏,随夫姓,香港台湾现在的身份证件上其实还是这样的,有夫妻的名字而且要带着丈夫的姓在前面,比如林正月娥,香港特首,证明她老公姓林,我老太太只有姓,没名字,后来给自己取的名字叫做张金荣,也就是李张金荣,老太太生于1899年,1969年去世的,去世的时候北京五个爷爷生的10个孙子,10个孙女,她都见到了,听爷爷说,老太太老了还整天趴在门框上喊她的二儿子,儿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哎,做妈的到死都没见到自己的二儿子,我去了三次台湾查我二爷的名字,那边也是告知已经往生了,台湾说往生就是去世,听说有一儿一女,但是由于没有给子女说过北京这边的事情,所以不能确定和我的亲属关系,就不给联系方式,哎,为此我还去了趟台南的吉发墓园找了一下,我是在退辅会上的网站查到的二爷的名字,但是墓地的人说墓迁走了,给了联系方式,联系人潘月乔,但是打过去一直是传真的声音,就这样一直也没联系上,听说一九九几年的时候,二爷还给北京来过信,问父母是否还活着,后来就没了音讯,我太爷去世时候只见到了我大姑,我大姑是他们20个孙子里面最大的。

今年五爷爷也去世了,我爷爷是在我大学时候去世的,其实身体特别好,吃坏了东西,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现在就剩三爷爷和六爷爷还在世,三爷爷99岁,1953年参加抗美援朝,被炸断了肠子,换的狗肠子,六爷爷今年87,每天早起遛弯,退休后自己一个人报团去英国玩,去台湾玩,还找他二哥,也没找到,以前是我们小学校的老师。

我虽然没有见过太爷,但是爷爷讲的故事我一直记得,现在写出来也好,否则时间过的越久,恐怕也就没人记得,没人写了,我想想我这代人,也就是我愿意记录这些东西了。对了,再说下,好像我爷爷和我五爷爷出生在右安门外烂漫胡同。然后家里那边还有房子,具体是哪个我也不知道了,等我回北京想带着我六爷爷去看看, 我三爷99岁了,已经有些头脑不清楚了。

我的高中同学戴琪

昨天写了高中的班主任, 发到朋友圈,可能有些微信上的联系人看到了,好几个给我发消息聊了几句,其中就有高中同班同学的戴琪。

说起戴琪,真是没有太多印象,所以不知道如何进行人物描述,只记得他那时候有点小胡子,很老实,也挺爱笑的,是个男生,我们那时候好像没一块做过啥,倒是有一张好像去圆明园的几个同学的合影,高中毕业20年好像也没见过,都是通过网上联系,后来听说去了互动百科,刚才给他发消息问了下,不然我都想不起来是什么百科了:

昨晚上和我聊到我多伦多这边的时间凌晨2点半,从比特币聊到区块链,从美股聊到老虎证券,盈透证券,从打新聊到中概股,聊到今年生了宝宝,我记得之前在国内他还一直发愁这些事,今年终于有了个招商银行,也算了却一个心愿,双方父母应该也踏实多了,有很多言论说中国就是做啥事不做啥事总被身边人左右,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既然生活在这样的状态下,就该接受这样的状态,我在国外看到很多华人言论说就是比较讨厌在国内被问为啥这么大不结婚啥的,其实这都是个人选择,我觉得现在中国的自由主义者也是非常多的,我是最近经常刷抖音,也经常刷到一些特立独行的人,比如跑到一个地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画画啊,雕刻啊,或者一个人骑车东南亚,疆藏行,还有从东莞骑车带女儿去拉萨的,都上了央视了,这些都是最自己喜欢的事情的热爱,中国的新一代年轻人正在用行动告诉世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旁人也许依然有人指指点点,但是这并不是影响你选择的墙,还有很多玩户外的,翼装飞行的,其实也有不乏出事的,我想想我在14年前的2006年也经常去参加户外活动,记得最清楚是2007年1月1日去河北爬一座野山,还有残长城,我们的领队当时已经47岁了,罗艺,他自己曾经徒步穿越过塔克拉玛干沙漠,好像是28天,骆驼驼了好像400多公斤的补给和各种东西,还有他穿越过琼州海峡,就是海南和中国大陆之间那个海峡,17公里,好像是1个小时吧,虽然距离张健的记录差了很多,但是至少人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了游琼州海峡,他曾经坚持一年每天游泳一定的泳程,他说只有一天下雨好像没游。

扯远了,本来是说我同学戴琪的,但是实在回忆不起太多东西,记得他那时候上学总戴个帽子,然后体育不是那么好哈哈,瘦瘦的,就这样吧,再敷衍一篇。

我的高中班主任王征老师

1997年我上高中,初中考的不怎么样,记得入学时候考了一次试,好像是第15名,总之和我以往的成绩比起来差多了,当然高考全校第三的成绩还是可以说说的哈哈。

王征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那时候王老师经常去北京四中进修,顾德希是王老师进修时候的老师,经常听王征老师提到他的名字,时间已经过去20多年了,很多事情也记不太清楚了,记得王老师有个女儿属狗,比我们小一岁,也在我们学校初中部,后来我们上了高二,她应该上了高一吧,后来记得好像是考去了湖南某大学,王老师的家距离我们学校一墙之隔,然后这堵墙还有个小门儿,直接就可以出入学校,那是相当的方便。

印象里记得比较清楚的是王老师说过关于香水,他说身上喷香水的都是为了掩盖某种臭味哈哈,这句话真是到现在也记得深刻,因为遇到的人多了,还有国际友人,知道了确实有人身上有狐臭,所以喷香水,出国后发现几乎所有西人都会喷香水。

排球:王老师应该是有很多爱好的,对了,忘记说,王老师也是属狗的,出生于1958年,排球还是王老师教我们打的,那时候王老师还是比较开明的老师,语文课上可以上半节课在教室里上课,下半节课去楼下打排球,我们那时候是大课,45分钟中间休息15分钟,然后再上45分钟,就是这样我学会一点点排球的打法。

奶奶:王老师经常提起他的奶奶,应该是那时候家里也有好多孩子,王老师说他小时候,奶奶熬粥,一酒盅的米,熬一大锅粥,然后他们几个孩子来喝,想想应该也是很穷的日子,但是就是这样的生活才记得深刻。

聊天:王老师上课还经常讲半节,然后聊天聊半节,让我现在想想也记不得所有王老师当时上课聊天的内容了,总之就是上了半节语文课本知识,然后就开始聊别的了,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而且老师讲的语文课本知识也是非常到位的,即使到现在也经常遇到一些语文知识点,我都可以想到是当初王老师教的。而且本来语文就不好的我,高考时候居然还能考了100分,满分是150分,高中时候我还写过一篇作文,作文题目自拟,我写的是鸟无完鸟,就这个标题还被王老师在班里点名说了一下, 意思是还不错,挺有新意,但是作文内容貌似没得到更多的评价哈哈,也许这就是比较早的标题党吧。

130货车:那时候我爸开一辆130货车,经常拉一些水产,就是后面有个长长的斗那种车,冬天早晨还要用摇把儿摇车才行,有时候还要坐一大盆热水浇水箱,记得有一次我爸爸开车到学校门口接我,顺便载王老师一程,具体去哪我也忘了,那时候比较小,其实我也不太懂得什么好车还是不好的车,但是隐约感觉王老师不太喜欢我家的车哈哈。

妹妹:我想想,我姑姑家的妹妹比我小5岁,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她刚好中考上高中,然后也上了我的高中,我还引荐妹妹和王老师认识了一下。

2000年高中毕业,微信是2012年才有的吧,然后我那时候建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微信群,我也忘记是怎么加的王征老师微信了,总之就一直有王老师的微信号,然后王老师还经常分享一些图片视频文字到微信里,想想应该是群发吧,我也回复一些生活上的视频照片之类的。

好多年没见王老师了,我初中班主任也姓王,他的儿子现在也在加拿大,和我还是一所大学,只是不是一个专业,小学老师应该已经70多岁了,上次去看她应该都10年以前了,唉,其实回忆里有好多好多故事,好多好多人,每个人都能想到好多好多,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想到小学时候有一次周一升旗我是司仪,站在领操台旁被太阳晒得晕了,被小学班主任杜老师看出来我满头大汗,马上跑过来扶着我休息的那个镜头,想想这已经是30年前了。

写完发给了王老师,王老师回复了

加拿大的邻居

我们住的地方是大多伦多地区,杜林区,奥沙瓦市,距离杜林学院很近,在它北面差不多两公里的位置,我们的房子朝向是东西向,正门朝向西侧,对着华人区万锦市,后院朝向东侧,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我们的相邻的邻居,北侧是一家白人,四口之家,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有爸爸妈妈,男孩的名字叫做思腾,英文可能是Seten吧,我们搬过来没多久,有一次他和我儿子在院子外面玩,玩累了就进到我家里来,一点也不认生,我们拿出家里的华人食物萨其马给他吃,吃了一半,还要留他在家里吃午饭,然后他爸爸过来敲门把他叫回去了,非常活泼的小男孩,和我儿子在一所学校读书。

我们公用一面篱笆,思腾经常登高趴在篱笆上和我们聊天,聊聊这个聊聊那个,我给儿子买了switch,思腾也有,然后加了好友,说一起玩迷你世界,苦于我的英文不是很好,然后斯滕可能玩的是升级版,我没有给儿子付费,就一直没有连线玩。

我家后院一景

家里买了一辆二手车,是一辆2008年的丰田塞纳,开了22万公里了,卖家要价3800加币,我还价3500成交了,然后又花了1300多加币进行了一些维修,车管所上牌花了几百加币,总算解决了车的问题,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还能开,mpv的座位数也足够全家一起坐了,车牌差一点就是666了,是667,其实西方人并不喜欢666,对他们来说好像是地狱的意思,车是2019年11月买的,直到2020年7月,电瓶出了问题,让思腾的爸爸帮忙把车开过来搭了三次火启动,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想着8月份机票就可以回国了,谁知道航班取消了,索性就花了200加币把车的电瓶换了,这样也不用再麻烦人家了,第三次让思腾他爸爸帮忙搭火,我对他说:I owe you 3 times.(我欠你三次人情),思腾爸爸听了赶忙说:Your are so welcome.(你太客气了)

有一次刚好我们出门,看到斯滕的妈妈也在外面,说听思腾爸爸说我们要回国,然后她还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有点舍不得我们走,应该也是觉得我们是个很好相处的邻居吧。

假设人能够活100岁,那么一年的时间也是人生中1%了,不短了,也是人生中一段很长的经历。

史瑞克

哈哈,其实我想写真实名字的,但是呢,怕涉及一些隐私,所以就用英文名字代替吧,但是再想想呢,很多事情,都写出来,大家也该知道是谁了,毕竟世界很大,也很小。反正如果被大学同学看到应该都知道是谁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一个宿舍的同学,我们宿舍六个同学,我记得他的学号是***07,我是***05,我们当时的学号是按照入学成绩排的,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写这些东西,现在的时代是个快速的时代,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愿意用文字来记录一些东西,就算是我现在,我都觉得非常浮躁的坐在电脑前,在看似有点目的,可又满脑子各种东西飞来飞去的无厘头的打着字。

我是2000年上的大学,算起来我们认识已经20年了,大学毕业都已经16年了,我们的身高差不多,好像比我矮那么一点,体型也差不多,都不胖,我们宿舍六个同学,上下铺共3个床位,六张床,我和史瑞克都睡上铺,大学三年我们宿舍里六个不开窍的都没有过和女朋友去学校外租房的经历,所以基本上除了周末可能回家之外,都是一起在宿舍度过的,我们宿舍六个人有一个家是迁安的,剩下五个都是北京的,所以周末甚至周三下午半天没课都会有同学回家。我还有一次忘记带书还是啥的, 骑自行车回了趟家,来回估计四五十公里。

史瑞克毕业于清华附中,踢球不错,眼镜度数不低,喜欢听音乐,那时候几乎每天都会买饮料喝,还记得水木年华来我们学校签名售带,其实就是在我们学校的十字路口东北角支两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坐,那时候还是李键和卢庚戌,就他俩,史瑞克买了一盒磁带,让卢庚戌签了名,我走到李健面前问他,怎么都找卢庚戌签名啊?李键笑而不答,想想那时候我也是够欠的,多年以后,李键可比卢庚戌火多了,而当时卢庚戌是长发可能是火的原因之一吧。

史瑞克毕业后换了几个工作,最后在国内工作的公司是某度,虽说我们都在北京,但是也很少联系,也不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吧,就是走入社会工作了,都有了新的圈子,就那样了,浑浑噩噩的,想想史瑞克还是挺有幽默的,我们宿舍有另外一个同学身高1.93m,他就给人家取外号叫:鲸jb/鲸老二,宿舍有个爱打呼噜的,就给人家取外号:葫芦娃,宿舍有个姓田的,叫人家田摸光(貌似是个武侠人物),宿舍那个皮肤很白的,叫人家女人,我脸方,就给我取外号叫:砖头/brick.隔壁宿舍的同学也没有幸免,他居然根据隔壁宿舍人的姓氏给人家连起来一句话,隔壁宿舍六个人叫做王?,李铮,胡伟,褚潇,赵靖强,刘伟,没记错是这几个名字,姓氏连起来就是王李胡褚赵刘,这么读可能发现不了啥,但是把字一改再看看:往里胡杵照流,太流氓了。

史瑞克结婚我们都去了,还有班里的很多其他同学,媳妇是个南方妹子,好像是一个公司的,后来买房,具体好像是2011年吧,记不清了,从我这里借了2万还是3万,我也忘了,然后后来把我叫过去,我带着女朋友一起过去他买的房子吃了饭,他做的,他闺女应该是属龙的,2012年出生,吃了个饭,还了我钱,我这人借给朋友钱从来不要,基本上都是人家主动找我还给我,还有毕业10年的同事借钱也是一样,都是后来主动还给我,也可能遇到这些人是我的运气好,和史瑞克那次之后好像就没见过了吧,也还是后来同学聚会见过?我都忘记了,总之直到2017年我媳妇说要去加拿大玩,我也是无意的搜搜微信联系人里有没有在加拿大的,我就打canada,结果出来俩人,其中就有史瑞克,我说你地址怎么在加拿大啊?他说就是在啊,过来玩嘛?我说去呀,就这样2017年12月我和媳妇孩子我们三个人飞过去多伦多,12月的多伦多零下20多度,飘着漫天大雪,我们到机场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2点多了,史瑞克和他老婆一块来接的我们三口人,他把孩子放在华人同事家了,孩子刚5岁,我也是感动,在机场估计等了我几个小时,就这样在他家住了一个多礼拜,吃住,那时候他没上班,整天在家,也挺好,毕竟毕业十多年了,而且也不常聚会,所以有些生疏,本想喝点酒能聊的欢点,他是喝酒把身体喝坏了,好像是胆不行,也不能喝了,而且一直吃着蔬菜,几乎不吃肉,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怎么有点惨淡,也许是生活中也有好多不如意吧哈哈,怎么说呢,结了婚多少有些争吵,也是正常,他是老婆被公司派到加拿大,他辞去某度工作,也跟着过来了。

时间来到2019年,我媳妇来加拿大读书,我们又飞过来了, 还是他来接我们,我妈,我俩儿子,我们五个又住他家一个礼拜,真是过意不去,租房子还是让他先给垫上的钱,我们手里都没有加币,钱换过来以后,我让媳妇给她媳妇银行卡打了1000加币,后来他来我租的房子地方一起吃火锅,又买了扫地机器人啊,锅碗瓢盆的,还给我儿子买了玩具,基本上也都给花了,都是挺实在的。

要不是疫情,我是打算出来找点事情做的,这次因为疫情一耽误,只能在家待着,哪儿也去不了,前几天史瑞克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公司正好有个事做,问我愿不愿意,还怕我嫌弃,是电话销售,我说正好,在家待着能做,就让他给安排,所以明天周一,继续和组织商讨工作事宜,挺好,史瑞克也挺好,来这边找的工作是加拿大排名第一的华人网站,老板也是我们校友,只是比我们大了15岁,这个网站也都18年了,有点历史了。要说回忆还有好多,想起来的时候再写吧,住史瑞克家在院子里吃烧烤还是不错的,烤的串味道贼拉棒

麦片和粥

因为孩子们已经入睡了,所以我都是晚上躺在床上戴着耳机看一些有声内容。

领导说她要吃麦片,我断断续续的刷着抖音,她一说话,我就按下手机屏幕暂停一下,听她讲完,然后继续按下屏幕接着看,结果还没看两秒,又接着说,我又点屏幕,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我说你就选好麦片和枫糖的品牌,我明天去Costco买就好了。

今天领导晚上突然腹痛,说从未有过如此的症状,然后就开始研究吃什么,最后得出结论,麦片和粥,这次和椰油应该是差不多的,所以椰油也躺在楼下客厅,偶尔用一下,其他时候它被冷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