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时间2020年8月24日一早,打开手机,收到了两个朋友的消息,叶老昨晚去世了,这两个朋友一个在上海,一个刚从国外回来,还在宁波隔离,他们两个都不曾和叶老见过(昨天宁波隔离的朋友说他之前和叶老见过一次,叶老在北京水立方鸟巢还给他拍了照,我那时候可能没在北京,不记得了),只是因为我的原因,通过网络结识了叶老,上海的朋友说叶老人很热情仗义,很喜欢和年轻人交流。在宁波隔离的朋友说世事难料,他说叶大师肥胖,一直有在走路减肥的。
我也是听上海的朋友说叶老前阵子刚刚做了心脏支架,然后他们的中医群里(我不在那个群),上海的朋友发截图,讣告内容是昨晚因心脏病复发不幸逝世。看他们截图应该在306医院做的心脏支架手术,群里有人说301更好一些,逝者已去。
说起叶老,20年前,我刚刚高中毕业,家里买了电脑,我第一次上网,因为我当时想去找一些老外的聊天室练习一下英文,所以就在一个聊天室认识了叶老,记得他是武汉人,在北京某科研机构,从事遥感方面的工作,后来知道经常跑大西北,荒漠,做一些无人机的拍摄测量工作,还有出差去日本,我记得第一次知道lol还是看到他在屏幕上打的,我问他什么叫lol,他说就是大笑,(叶老和我老姨一样大,1967年出生,属羊)括号里部分写错了,刚才又和上海朋友聊了几句,我说我可能记错了,我记得好像和我大舅一样大,是1964,还是和我老姨一样大,他说叶老是1964年5月出生,看来我记错了。他是第二次婚姻,有个儿子,记得当时还给我发过他现任妻子的照片,20年前的我的审美看来不是那么好看,叶老非常风趣,经常开一些玩笑,当时他还说过很多言论,让18岁的我听了感觉有点不可思意,其中就包括他对儿子教育的问题。
大学四年有时候一天会收到叶老几条笑话短信, 基本上都是带色彩的段子,我还经常读给宿舍的同学听,我那时也是想回复一些有意思的笑话过去,只可惜自己没有什么存货,全靠叶老的段子来消遣,那时候我的手机是西门子6618,记得最多也就是存2000多条短信,毕竟非智能机,存储空间有限,叶老发给我的短信数量应该至少几百条以上了。毕业工作后,联系就少了,基本上还是段子往来,没有任何的嘘寒问暖,后来炒股,我建了个炒股群,把我很多炒股的朋友都加到群里,叶老也和我的很多朋友认识了,我反而不怎么在群里说话,他们自己又去建别的群,聊天各种,2018年我们认识18年才第一次见面,当时正好我的福建几个朋友过来,他们也是通过我建群和叶老相识的,但是没有见过,正好趁此机会,约到一起相见,还有北京的朋友,我们在五道口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一些日餐,点了清酒,大家喝一些,聊一些,至于那天聊的什么,我几乎全部忘了,当时我是去他们家属院门口接的叶老,接上叶老就去日料店吃饭,然后吃完饭,他自己非要走着回家,好像距离他家还有几公里路,叶老说每天都这么走,习惯了,看来那时就已经经常锻炼走路了。叶老也没说过自己身体上有什么不适,我看着他气色也挺好,谁能想到那次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两年后,叶老53岁,太年轻了,世事难料。其实打这些文字的时候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但是却又不知道要写点什么,这样的时代,我们认识时间确实很久,20年,但是却只见过一面,几乎没有什么更多的了解,又显得很陌生,感觉是一种神交一样的存在,叶老大我17岁,我18岁那年,他35岁,想想如今我已经39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如果不用文字记录下来,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还曾有过这样的结识,我想世间这样的结识太多太多,在时间的长河里都慢慢的一点点的消逝,被人淡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