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

来加拿大一年了,老爸做了好几次豆包,老爸不但在加拿大爱做豆包,而且在北京也爱做豆包,他喜欢吃豆包,其实我吃起来并没有那么好吃,但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做豆包,和喜欢吃豆包呢,这是一个深层次问题,不禁我要仔细想一想,想到了,是小时候记忆力,我的奶奶就经常做豆包吃,而且那时候的豆包确实好吃,现如今的味道和那时是没法比的。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有体会,那时候穷是一方面,还有那时候的食材确实更天然,所以现在不管吃多好的,依然会回忆起那时候的味道,刚才要不是手机提示有股票价格预警,我真的来了感情,鼻子有点酸,爸爸喜欢豆包,对豆包有情结完全是因为奶奶,爸爸兄弟姐妹五个,听爸爸说本来是六个,还有一个弟弟因为有病夭折了,还有我爸小时候身体也不好,总是咳嗽,听爸爸说那时候我爷爷差点给他埋了,还好没有埋,否则这篇文章也就不存在了,爷爷奶奶都不在了,但是爸爸却经常提起他们,我也知道,这是世间最重要的情,没有之一,这份情会一直带进坟墓里,写到这里,我觉得还有时候埋怨我爸爸总是包豆包,不好吃,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以后再做豆包,我一定带着这份感情吃,我想如果我再开玩笑的提起奶奶,我爸还得难过,我爸和我讲过好多爷爷奶奶的事情,奶奶去世,我上高中,爷爷去世时我上大学,我是家里的长孙,前几天看见澳门赌王何鸿燊去世,应该是他家族的长子长孙抱着他的遗像出来,后面跟着好多人,澳门那个街道也是很窄小的,小小的巷子,看不出来富裕,但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传统,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这个长孙也是抱着爷爷的遗像,然后后面是我家族的弟弟,还有我爸他们堂兄弟10个,还有堂兄妹10个,也是一大堆,在我们村子里走一遍,马路上,带着纸马纸车到路口烧了,以前看过文章,大致意思是中华民族是唯一一个把祖辈一直背在背上的民族,现在城市化进程加快,80,90后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很难再体会到那种大家族的感觉,但我觉得那种家族的感觉特别好,也许就这么断代了。

史瑞克

哈哈,其实我想写真实名字的,但是呢,怕涉及一些隐私,所以就用英文名字代替吧,但是再想想呢,很多事情,都写出来,大家也该知道是谁了,毕竟世界很大,也很小。反正如果被大学同学看到应该都知道是谁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一个宿舍的同学,我们宿舍六个同学,我记得他的学号是***07,我是***05,我们当时的学号是按照入学成绩排的,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写这些东西,现在的时代是个快速的时代,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愿意用文字来记录一些东西,就算是我现在,我都觉得非常浮躁的坐在电脑前,在看似有点目的,可又满脑子各种东西飞来飞去的无厘头的打着字。

我是2000年上的大学,算起来我们认识已经20年了,大学毕业都已经16年了,我们的身高差不多,好像比我矮那么一点,体型也差不多,都不胖,我们宿舍六个同学,上下铺共3个床位,六张床,我和史瑞克都睡上铺,大学三年我们宿舍里六个不开窍的都没有过和女朋友去学校外租房的经历,所以基本上除了周末可能回家之外,都是一起在宿舍度过的,我们宿舍六个人有一个家是迁安的,剩下五个都是北京的,所以周末甚至周三下午半天没课都会有同学回家。我还有一次忘记带书还是啥的, 骑自行车回了趟家,来回估计四五十公里。

史瑞克毕业于清华附中,踢球不错,眼镜度数不低,喜欢听音乐,那时候几乎每天都会买饮料喝,还记得水木年华来我们学校签名售带,其实就是在我们学校的十字路口东北角支两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坐,那时候还是李键和卢庚戌,就他俩,史瑞克买了一盒磁带,让卢庚戌签了名,我走到李健面前问他,怎么都找卢庚戌签名啊?李键笑而不答,想想那时候我也是够欠的,多年以后,李键可比卢庚戌火多了,而当时卢庚戌是长发可能是火的原因之一吧。

史瑞克毕业后换了几个工作,最后在国内工作的公司是某度,虽说我们都在北京,但是也很少联系,也不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吧,就是走入社会工作了,都有了新的圈子,就那样了,浑浑噩噩的,想想史瑞克还是挺有幽默的,我们宿舍有另外一个同学身高1.93m,他就给人家取外号叫:鲸jb/鲸老二,宿舍有个爱打呼噜的,就给人家取外号:葫芦娃,宿舍有个姓田的,叫人家田摸光(貌似是个武侠人物),宿舍那个皮肤很白的,叫人家女人,我脸方,就给我取外号叫:砖头/brick.隔壁宿舍的同学也没有幸免,他居然根据隔壁宿舍人的姓氏给人家连起来一句话,隔壁宿舍六个人叫做王?,李铮,胡伟,褚潇,赵靖强,刘伟,没记错是这几个名字,姓氏连起来就是王李胡褚赵刘,这么读可能发现不了啥,但是把字一改再看看:往里胡杵照流,太流氓了。

史瑞克结婚我们都去了,还有班里的很多其他同学,媳妇是个南方妹子,好像是一个公司的,后来买房,具体好像是2011年吧,记不清了,从我这里借了2万还是3万,我也忘了,然后后来把我叫过去,我带着女朋友一起过去他买的房子吃了饭,他做的,他闺女应该是属龙的,2012年出生,吃了个饭,还了我钱,我这人借给朋友钱从来不要,基本上都是人家主动找我还给我,还有毕业10年的同事借钱也是一样,都是后来主动还给我,也可能遇到这些人是我的运气好,和史瑞克那次之后好像就没见过了吧,也还是后来同学聚会见过?我都忘记了,总之直到2017年我媳妇说要去加拿大玩,我也是无意的搜搜微信联系人里有没有在加拿大的,我就打canada,结果出来俩人,其中就有史瑞克,我说你地址怎么在加拿大啊?他说就是在啊,过来玩嘛?我说去呀,就这样2017年12月我和媳妇孩子我们三个人飞过去多伦多,12月的多伦多零下20多度,飘着漫天大雪,我们到机场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2点多了,史瑞克和他老婆一块来接的我们三口人,他把孩子放在华人同事家了,孩子刚5岁,我也是感动,在机场估计等了我几个小时,就这样在他家住了一个多礼拜,吃住,那时候他没上班,整天在家,也挺好,毕竟毕业十多年了,而且也不常聚会,所以有些生疏,本想喝点酒能聊的欢点,他是喝酒把身体喝坏了,好像是胆不行,也不能喝了,而且一直吃着蔬菜,几乎不吃肉,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怎么有点惨淡,也许是生活中也有好多不如意吧哈哈,怎么说呢,结了婚多少有些争吵,也是正常,他是老婆被公司派到加拿大,他辞去某度工作,也跟着过来了。

时间来到2019年,我媳妇来加拿大读书,我们又飞过来了, 还是他来接我们,我妈,我俩儿子,我们五个又住他家一个礼拜,真是过意不去,租房子还是让他先给垫上的钱,我们手里都没有加币,钱换过来以后,我让媳妇给她媳妇银行卡打了1000加币,后来他来我租的房子地方一起吃火锅,又买了扫地机器人啊,锅碗瓢盆的,还给我儿子买了玩具,基本上也都给花了,都是挺实在的。

要不是疫情,我是打算出来找点事情做的,这次因为疫情一耽误,只能在家待着,哪儿也去不了,前几天史瑞克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公司正好有个事做,问我愿不愿意,还怕我嫌弃,是电话销售,我说正好,在家待着能做,就让他给安排,所以明天周一,继续和组织商讨工作事宜,挺好,史瑞克也挺好,来这边找的工作是加拿大排名第一的华人网站,老板也是我们校友,只是比我们大了15岁,这个网站也都18年了,有点历史了。要说回忆还有好多,想起来的时候再写吧,住史瑞克家在院子里吃烧烤还是不错的,烤的串味道贼拉棒

奥沙瓦

我住的街区

去年来的这个城市,因为妻子在这边的学校读书,所以我们就租住一个离学校比较近的地方住下了,一晃已经快一年了,赶上了这里的春夏秋冬,奥沙瓦是大多伦多地区杜林区最大的城市,从开始有人移居到这里算起,已经有150多年的历史了,我们住的位置距离安大略湖还有10公里左右,老的市区离湖更近,有很多100多年的老建筑,但是老市区显得有些破旧,新房子都开始逐渐往远离安大略湖的北边建了。本来也是想买房子的,但是由于2017年4月加拿大政府颁布了外籍买家税,让本来捉襟见肘的衣兜更加雪上加霜,所以一直耗了一年也没买,以为疫情会使房价下跌,没想到各国都开始采用宽松的货币政策,房价蹭蹭的往上涨。

这边居住倒也方便,图书馆,购物中心,超市,饭店,汽车修理,手机修理,都很全,还有儿童娱乐中心,保龄球,台球,主要是出行都要开车,没有车肯定是不行的。

这里的人都很热情,每次购物结束后,都会礼貌的说一句:have a nice day.或者have a good day.还有之前没有疫情的时候,经常出去遛弯,人和人遇到都会打个招呼,也可能是人少的原因吧。

Port Hope-三文鱼洄游景点

goo.gl/maps/mUFhRNTw7sxYrC1s7

霍普小镇是加拿大安大略省著名的三文鱼洄游观测景点,每年9月中旬开始,我搜索了下,基本上下了几场大雨,三文鱼就开始洄游了,等我从手机里找一些去年拍摄的照片传上来:

这是霍普港的一个水坝,也是观测地之一,可以看到我拍摄的水中突起的黑黑的三文鱼:

 

这张是我站在大坝上拍摄的,可以看到水里的鱼已经密密麻麻了,三文鱼是在小溪小池塘里出生,出生后它们开始从溪流中游向大湖大海,三文鱼还是一种淡水咸水两栖鱼类,对于安大略湖里的三文鱼来说,成年三文鱼就是从面积1.9万平方公里的安大略湖游到湖周围的各种小溪小池塘,然后在水底挖坑产卵,很多因为筋疲力竭而死去,死后的身体也当作了肥料被孵化的后代所食用。等到后代孵化后,在消息小池塘长到一定的大小,就开始游向更广阔的地方,我拍的这个照片这些鱼中,十几斤重的应该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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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水里的一些鱼的种类介绍,随着在加拿大定居的华人越来越多,这里的图示也加上了中文,以前据说加拿大政府曾经取消过中文的一些路牌之类的,但是后来遭到了华人群体的抗议,不得已又恢复。
这是小镇游览的介绍,小镇也是有很悠久历史的,我简单从维基百科上看了下,第一个到这里居住的人可以追溯到1779年,小镇上的教堂应该也有100多年的历史了,手机里好像没有发现照片,就没上传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直接去谷歌地图上搜索这个小镇, 有大量的游客上传的照片。
路牌,标注了吃喝玩乐地点的距离
水坝全景
三文鱼跳水瞬间,这是从下游想跳过水坝去上游,主要是水坝太高了,好像鱼类很难跳上去,但是它们还是在不断地尝试,希望今年的雨量大一些,让它们不再那么费劲
2019年9月21日这天刚好霍普小镇还在举办一些活动,给儿子买了一包当地人手工做的曲奇,5加币
这是有人捐助的一个公园
公园的游艺设施,都是免费的

今天2020年8月17日,我们也去了一趟,距离我现在居住的奥沙瓦市50多公里,不过三文鱼还没有洄游,看不到鱼,我们去那边,还碰到了好几辆车去看的,疫情期间也憋不住躁动的心,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来安大略湖边的一个小镇转转看

goo.gl/maps/WG4JgRLanMqM7ntB9

今天下着小雨,这个小镇有个码头,很多小船停在这里,也可以自己开着车托着船过来玩,我们把车停在码头旁的停车场,就看到有一个爸爸带着三个孩子,车倒到岸边,把船推下去,绑好,然后把车开到停车位,他们四个上船去玩了,这边好像不是那么多人,应该会比多伦多市区那边的码头宁静多了,也是个下湖的好地方。

无锡-江阴-兴澄特钢

第一次去无锡应该是2009年左右了,具体记不清楚了,那还是坐普通火车去的,高铁还没开通,去的下面的县级市-江阴市,住的那条街还应该是比较热闹的街,当时和女朋友分手,还写了一首诗:

秋凉天朦雨欲滴,
巳时近半入无锡,
昭君不在心已冷,
江南美景若竹虚。

当时我正在一家生产阻尼体的公司做销售,出差去的江阴的兴澄特钢,也是为了销售公司的产品而去,住的是一家100块左右的旅店,第二天吃的那家早点店名字我记得很清楚:方桥点心店。其实更多的细节我也记不清了,毕竟已经是11年以前的事情了,就是当时和部门负责人一起出差,他说别看江阴这个小城市,可是非常富裕,很多明星都来开过演唱会,还有很多上市公司。

后来再去无锡应该就是2016还是2017年和家人从北京一路开车去福建,回来去了无锡的朋友那儿住了两天,带我们吃一些当地的菜品,喝喝天目湖的黄酒。还去了趟惠山古镇,朋友在那里开的一家饰品店,后来我又单独去了一次,和上海的朋友一起去这个无锡的朋友处,无锡的朋友说惠山古镇的街道太宽了,不拢人,也就是不聚人气,不如我上海朋友南翔古镇那边巷子窄,更聚人气。关于无锡,实在是回忆不起太多了,对了,还有2009年去无锡,还去看了瞎子阿炳的铜像,还合了影,另外我还买回来一些三凤桥的排骨,无锡还有老凤祥珠宝店,三凤桥的排骨特别甜,不是很适合我这个北方人的口味,还有无锡有一条酒吧街,是在河边开的,好像我还在无锡吃过四海游龙的生煎,这一说还都想起来了一些哈哈。那时候坐巴士还路过华西村,看到山上的悉尼歌剧院啊的微缩建筑,我还买了大阿福回家,大阿福也是无锡特有的手工艺品,应该是就是石膏上色,画的童男童女,童男童女这个词一说出来好像就和祭祀有关, 也许我的童年被什么童男童女送去龙王祭祀之类的动画片给深深烙印了。我买了一对儿男孩女孩的大阿福纪念品,后来送给我大舅家的小女儿结婚当礼物了。关于无锡应该还是能想到一些回忆,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

想写点东西,又不知道写啥

其实,生活中我们和人交流时候说的话很多很多,但是要落实到文字上,却又不知道如何下笔,现在的时代其实敲敲键盘很简单了,很方便了,反而人们静下心来做点事情却越来越少,越来越难,我现在坐在这个房间里,漫无目的的打着字,没有任何灵感,本来想写写身边的人,想写写我曾经去过的城市,想写写我曾经从事的工作,其实随便哪个主题,都可以展开无限的东西,还有现在的时代发生的各种事情,比如刚刚的新闻特朗普的弟弟去世了,好像是72岁,还有我在打字的过程中头顶的飞机就飞过,我住在的城市中文音译过来是oshawa,我记得好像和国内的一个城市是友好城市,好吧,马上切到chrome上面另一个tab,搜索了下,是无锡,其实说到无锡,我也是10年前去过的了,去的江阴,江阴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县级市,当时我工作在捷瑞特,是一家做阻尼体的公司,住在了江阴的一家小宾馆里面,住宿费用仅仅100块,第二天吃的早餐是方桥点心店,那时候去的工厂记得是兴澄特钢,好吧,去写下一个城市,无锡吧,开个新文章。

关于炒股

因为接触一个公司的产品,导致我从2016年初就开始买这家公司的股票,到现在已经四年多了,当时的股价还挺高的,40多块钱,这四年里股价跌至过10块多钱,最高也没超过50,最近三年一直保持在30多,现在还不到30块,我就不断地做当日交易,保持一定的资金量和一定的持股数量,因为中国A股是不允许T+0交易的,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操作,可惜的是股价跌破20的时候我就没有资金补仓了,否则如果跌倒10块多我还有机会拉低我的持股成本,现在的持股成本是26块左右,今年也是刚刚解套,由于今年新冠病毒的原因,导致世界各国都开始用宽松的货币政策对待这次危机,所以房价在涨,股市因为疫情之初的猛烈下跌,到现在已经涨回来了,美国不段的用财政手段支撑股市,希望今年会有个好的效果吧。既然已经持股四年了。